住他的袖：“我不要。”

戎黎耐着：“就一会儿。”

她睁着泪汪汪的，可怜：“我怕。”

“我会抱着你。”

“也不要。”

戎黎脸严肃了：“听话。”

要是再不听，他肯定会断了她的零嘴，上次她不听话他就是这么的。

她不敢再反抗，松开了牙齿，用可怜无辜的表控诉他的暴行。

戎黎刚把她放汤池里——

“喵！”

她惨烈地叫了一声，一爪推开戎黎的手臂，在里扑腾了几，溅了戎黎一脸后，幻成人形，站了起来。

汤池雾气腾腾，将她的遮得若隐若现。

戎黎立转过去，将上的外衣脱，扔给她：“穿上。”

语气很凶，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误。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把衣服接过去披上，又挤了一把发上的，抱自己，默默地缩到汤池的最边边上，脸上是一副饱经沧桑、饱受折磨、饱委屈的凄惨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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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早上八半

第399章 教她男女教她男女之别（二更

“穿好了吗？”

她不吭声。

戎黎再等了会儿，才回看她，就见她抱着膝盖团成一团，昂着首哼哼唧唧，拿后脑勺对他。。。

戎黎走过去，蹲托住她的腰，将她抱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现在还怕吗？”

她坐在汤池里，只到她的位置。

她蹬了一脚在他上：“负心汉！”她了鼻，带着儿哭腔，“我都说净了……”

真是祖宗啊她。

戎黎没辙了：“好好好，都是我不对。”

她哼了声，又蹬了他一脚。

她就披了件他的外衣，哪里遮得住她蹬的。

“别动。”戎黎手压在她膝盖上，为了把注意力移开，他的目光落在她沾着的睫上，“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不可以不穿衣服。”

棠光很少幻成人形，还没有经验。

“凡汐面前也不可以吗？”凡汐是她最好的朋友。

戎黎突然凑近，把坠在她睫上不肯落的那滴掉：“不可以。”

脸上的，棠光挠就挠：“那我师父呢？”

戎黎是很严肃的表：“除了我都不可以。”

她不懂：“为什么要除了你？”

戎黎还没有教过她男女。

“以后再告诉你。”

又是以后。

棠光踢了踢，表达不满。

戎黎手上稍稍用力一些，不让她动：“男女有别，以后和岐桑也要避嫌。”

这三万余年来，她统共就当过几回人，戎黎和岐桑都没教过她为人之，她还是一张白纸，懵懂天真，对什么都好奇。

“什么是男女有别？”

戎黎想了想该怎么解释，太复杂了她会理解不了。

“你怎么不说话？”

她伸手去扯他的袖，披在上的衣服因为她手上的动作而落到里。

冰肌玉骨，桃绯绯。

戎黎短暂地呆滞了一，然后右手伸到她背后，搂住她，手背抵住她后面的石，凑近了，先吻了吻她的。

她眨了两，呆呆愣愣地看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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