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你去那地方？”

倒也不是说那里不好的意思，只是照澄哥对她的宝贝程度来看，怎么也不像是会带她去酒吧的样。

糟糕，说漏嘴了！茶茶心里一慌，他该不会发现什么吧？

“嗯，带她去过一次。” 堇澄面不改，没有一心虚。

林苓都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就被左际川打断了：“好好好，那就去SOUL。”

“那就走吧。” 他索也不想了，拿起外跟着他往外走。

少数服从多数，堇澄抗议无效，只能认命地跟在小姑娘后。

——

熟悉的灯光，熟悉的房间，唯二不同的是茶茶这次是自己走来的，且包厢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茶茶像一只终于摆脱束缚的小蝴蝶，把上次自己想要看却本没机会看的地方通通看了个遍。

左际川和林苓窝在歌机旁边争吵不休。

林苓：“你唱歌那么难听还好意思那么多，能不能给我这有才艺的人一个表演的机会！”

左际川：“我唱的难听？呵，你有没有自知之明？明明你唱的跟个被掐住脖颈的鸭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啧。” 堇澄靠在柔的沙发里，听着他们两个的争辩表烦躁，他们到底哪里来的脸觉得自己唱的好听？他们的脸是橡胶的吗？

趁着两个人越发激烈的争吵，茶茶偷偷摸摸钻到歌机前，手指快速轻两，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恨不得就地跟对方打一架的两个人本没注意到过来又离开的茶茶。

“鬼鬼祟祟嘛去了。” 堇澄将桌中央的果盘拿过来放到她面前，“别到跑了，吃果。”

“嗯嗯。” 茶茶一边吃一边听着那边已经火速和好重新成为好哥们的两人飙歌，随着旋律摇来摇去。

“不辣耳朵？”

堇澄看了一听得津津有味的茶茶：“真是一不挑啊。”

“我觉得还好啊。” 茶茶表认真，一没有勉的意思。

堇澄：“？”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另一边已经到一首歌了，然而左际川和林苓一雾互相询问：“你的歌？”

林苓摇摇：“我没这首。”

“奇了怪了，就咱俩啊，不是你的不是我的，怎么会突然多一首歌？”

听到熟悉的前奏，茶茶放手里的果兴冲冲跑过来：“是我的，是我的。”

“哎，你啥时候的，我居然一印象都没有。”

左际川挠了挠也没多想，他把麦克风递给她，“你来吧。”

茶茶接过来，站在屏幕前跟着前奏哼唱，直到正歌响起，她赶举起麦克风唱起——

“怎么也飞不，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①

她甜带着些许稚的嗓音在麦克风的作用扩散到包厢里的每一个角落。

“噗——”

左际川的当喝到嘴里，就被这首极年代的歌曲震到当场来。

“咳咳咳……” 林苓一时不察也被呛到，他满脸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像是要把肺咳来。

堇澄听着茶茶每个字都对但每个字都不在调上的歌声扶额：他算是知哪里不对劲了。怪不得她不会觉得左际川唱歌难听，原来是半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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