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

善言懵了，“师父，你怎么还回去了？”

“不然呢？”

“她万一是骗我们的呢？你不再研究看看了吗？开了这个门，我们就能去了！”

白可停脚步回：“你真以为我们能从这里去？”

“啊？你绑她难不是这个目的吗？”

“你刚才喊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动了嘛？”

“没有。”

善言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所以……其实你早就知，这门是不去的？”

白可：“对啊。”

“那你……”

白可打断他的废话，继续往前走：“如果能去，你以为他们会那么明目张胆每天放人来打扫？你以为比我们更早关来的人，会没有试过逃去的办法？”

“你都知了，嘛还多此一举？”

“我要确定一些事。”

“什么事儿？”

白可没理他，重新慢悠悠地走回了之前待的空间里。

重新回来，原本里面的那些人们，依然跟死人一样没什么反应。

善言这起起落落的心，被白可得非常难受。

密闭的空间让人无比焦虑。

“师父，我们真的会死吗？”

白可脸上倒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我不想死的时候，谁都拿不走我的命。”

这么说的话，善言稍微能踏实一了。

“师父，你这每天敲来敲去，到底在找什么呀？”

白可扭看了他一，说：“知我们在哪里吗？”

“啊？难不是地室这吗？”

“不，我们在湖里。”

善言懵了，“湖里？哪个湖里？抚仙湖？”

“嗯。”

“怎么可能？”

“一开始我也以为不可能。”白可指了指墙角：“你看到这上面的霉斑了吧？你在广州应该很熟悉这些吧？”

善言了：“好像是啊。太了，墙上就是会这些。”

“云南是一个很燥的地方，我们即便住在沿湖的民宿，家里都没有这程度的霉斑，能把墙腐蚀成这程度，除了在湖里，还会是哪里？”

“这倒是。”

白可敛眉严肃继续：“但是我们刚才走去的那三扇门以后，却是没有的。霉斑只在我们现在的这个空间里有。”

善言茫然地看着四周。

白可继续敲敲打打：“还有，你听这里的回声，这边的声音是嘟嘟的，刚才那边是箜箜。”

“……我听着都一样啊。”

“外面环境的不一样，导致回声也是会有细微差别的。”白可压低声音对他继续解释着：“假设我们所的位置，是一个方形的空间。为什么这两回声的差别会那么大？”

“因为……在的地方不同？”

“对！说明门那边应该是在陆地上，而我们这边是在湖里。”

“但是从合理上来说，这是不成立的啊。”

白可笑了：“怎么不成立？沿着湖边建了一截来又不是什么难事。”

“这又不是私人地界，搞这肯定会被发现的啊？”善言难以想象谁会那么闲，搞这事。

黑暗中白可的眸里闪过一丝寒凉，“除非，是自己的地方。”

“啊？自己的？那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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