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并不相信李郁潇的话,“不可能，他当年是被利用的。他当初本就不想继续。所以才会被那些人找上门来的。”

李郁潇笑了笑，因为白可的松手,重新整理了一自己的仪容，坐在地上仰起问她,“你所指的找上门的人,是我吧？”

“不错。”

李郁潇觉得可笑，“看来你还真是被人骗得团团转啊。”

说着，他冲夏京彦了。

夏京彦走了过去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安放到了一边。

白可握着手里的刀，并不着急促，倒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半晌,李郁潇才抬问她,“你知替转术的由来吧？”

“知。”白可了，“最初的替转术本就是一拯救苍生的发愿行为，后来是因为被邪外利用，所以成为了一可以被量化的易,可以把一个人的气运命全转换到另外一个人上。”

“那你可知这易是谁创造的？”

“谁？”

“你父亲……李九鹤。”

白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李郁潇。

李郁潇继续,“替转术本来现的时间就很短,你父亲当年能够成为全国知名的风师，靠的就是替转术。但因为这本就是一邪术,能量是守恒的,邪术毕竟是不可能久使用的。所以即便再厉害，这术法也有风险,也会反噬。”

“这个原理我知。”

“那你知真正的替转术，其实本就不会死人的吧？”

白可沉默着没说话。

“正常来说，替转术是一双方达成共识的易。把自己后半生的生命和气运换给别人,怎么会死呢，就像是曾经那些佛陀们，他们帮众生承担苦难，这只会成就他们自己，不会让他们死的。就算是死，那也是自然死亡。就像是到了生死簿上记载的年纪，就死了而已。”

“所以，这也是最初替转术能行去的原因。”

夏京彦站在了白可的旁边，和她一起看向自己的父亲，“那又怎么解释？”

“只是一个让这个事成立的工载。就像是你饭总要有个锅吧，没有锅这饭凭空是熟不了的。就是那个锅。”

“但是，是一很难控制的能量群。而且，也不会永远被人控制住。从开始跟合作，到借助它来完成替转术，这本就是控者和之间不断合的一个过程。是无法独立存在的，所以必须要依附在某些东西上。”

白可脑海里闪过了在抚仙湖碰到的那个。

李郁潇继续，“……在初期，和控者就是这样一互相依存的共生关系。但利用的次数越多，对控者的侵占也就会越多。等到的能量完全占领控者的时候，控者就会变得失去七六，成为和一样，依靠吃魂魄能量的一存在。”

“但是人是不可能吃得了魂魄的。”夏京彦忽地开，即便是他这，也无非是让自己的一容而已。

李郁潇神凝重地看了看他，“是。所以，就需要同等的替代……”

夏京彦：“这替代……人乃万之灵……”

李郁潇，“不错，就是人。”

白可和夏京彦上同时一寒。

白可：“所以……真正的控者到最后都要依靠人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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