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边界况不惜暴了自己，常年在边界战场捡人的人，现在还不知是为了什么不远万里跑来了这险恶的京城，说是不在意他人命，可当真是自欺欺人。

拾一果然没有说话，跟着江昱走到了旁边的院，看着江昱顿了一，然后从前掏了把钥匙，打开了锁。

“这儿就是我舅舅以前住的地方。”江昱笑着推开了门，走了去，环顾了一，笑“我也很多年没来过了，倒是一没变。”

拾一跟着走了去，扫了空的院一，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江昱看了拾两，没发现什么异常，笑了笑，走到房门前推开了，语气有些生，淡淡“本来以前东西还多，现在除了些书什么都不剩了。”

房陈设简单，一桌一床一架一柜，拾一几日前就看过了，是除了那满架与边界有关的书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昱观察了一拾一的反应，还真是完全不在意的样，笑了笑，“之前清理过一遍，把那些十几年了的东西全烧了，现在倒是除了满屋灰尘什么都没有了，不然指不定这里还有些什么拾一你会喜的东西，是不是？”

拾一没理会江昱，漠然地站在一旁。

江昱环顾了一什么都不剩的房间，又随手拿了本书翻了翻，上面有一些批注，心里没什么起伏，三年前他本来打算把这些再也不会有人看的书也烧了，但想着若是烧到了卫央那里也不好，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解脱了，就让他把这些事全抛掉吧。

“我说的是一些边界的图纸什么的，看拾一你对边界十二城如此关注，想来会对那些有兴趣。”江昱将书了回去，边说边往外走，“可惜我舅舅后来住皇里去了，那儿的东西又在他死后全烧了，否则指不定还真有什么好东西呢。”

“因为江衍他才搬走的？”拾一在走院后突然开了。

江昱倒是没想到拾一会说这话，但听到后脸沉了一，淡淡地说“也不算完全因为他，倒是我的错更大一些。”

拾一看得江昱不太想提这事，江昱一直不大愿意提卫央的事，也没追问，默默跟着江昱往回走。

江昱一路也没开，回了自己院的时候开了。

“我八岁那年知了我舅舅是卫青玄，决定要自己去边界，一方面是找一些关于谢凌洲的东西，另一方面……”江昱顿了一，继续“我想去陌川找到那个兽人。”

拾一没有说话，觉得到江昱自从今日在后院见到了兽人了心就极为不好，江昱对卫央，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