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林原本是素的兽人多于的，但只要他们的地盘枯竭，大分也随之消亡了”

枯竭？江昱觉得这个用词义颇丰，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原来兽人只能适应兽林的东西，这样的话，也许兽人衰弱还有这个原因，而且，连都不能共通，兽人和兽林，到底是如何而来的呢？

“那兽林的地盘为何会……枯竭？”

拾一沉默。

江昱料到了拾一不会告诉他，也不求，他总会想办法知的，转了个话“那你只能吃？可以是兽林外的？”

“嗯。”拾一试过各东西，最后证明了他这个除了生其余的都接受不了，甚至熟透的都不行。

“为何外界的可以？”江昱以前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去了解兽人习的想法，但是现在倒是越发有兴趣了。

“我不知”这拾一也曾有过疑惑，但他并没有找到答案，他看了江昱，觉得江昱可能的确是在这趴了几天，这些事如果江昱想知，之后有的是机会，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江昱装听不懂，继续“这是你兽人传承里知的？”

“不是”拾一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再理会江昱了。

“那你是觉得不好吃还是吃了会怎么样？”

拾一不知江昱是真的想知兽人的习还是纯粹没话找话，还是答“不能吃。”

江昱皱了皱眉，“不能吃是什么意思？你吃了会如何？”

拾一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和吃了树或沙土一样的。”

江昱沉默了来，拾一以为江昱终于是觉得累了，正想让人回去，江昱忽然“什么时候吃的？”

拾一没懂这句话，也觉得不应该再接江昱的话了，没有开。

江昱觉得他有些倦了，脆爬上床翻到了拾一另一边，攥住了拾一一只手，声音有些沉闷，“你什么时候吃的树那些？”

许是江昱靠得太近，说话间的气打在拾一的脖颈，让他有些奇怪的觉，拾一记得很多人，也记得他们死时的模样，他记得鲜血和死亡，杀戮与尸骸，却不怎么记得他自己，但既然江昱想知，他便仔细回忆了一，想了许久，才终于“百年前第一次大兽的时候”。

浩劫过后，南境临兽林的各城的只余尸山血海，瘟疫横行，外城既畏惧兽人重现不敢运送粮来，又担心瘟疫肆封锁了所有去通路，不到一月，吃人的便不是兽人了，从那以后拾一便明白，人和兽人，并无分别。

江昱心复杂，他从猜到拾一的份后有愤慨，有怜惜，所有的似乎皆是对被谢凌州抢了份的战神的，他所知的，也只是那个战神拾一。

“拾一，你在统帅南境前是什么的？”江昱很想知，不是战神的拾一，是个什么样的人。

拾一没料到江昱会问这个，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说的，“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