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香买的不大行啊！同一个包装袋里的，质量居然差了那么多！”

戚晏：“……”

周泽明：“……”

周泽明很快反应过来，是香的质量问题，总比是他们这块地有别的什么病好，他哈哈一笑：“是，对不住，让大家见笑了，我回一定让人换家店买。”

老看看手里的罗盘，再看看前方好端端像是无事发生的香炉，满的怀疑人生。

白胡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捡供品，总算把东西捡了个七七八八，就剩最后一个的时候，老刚要伸手去捡，不料没等他把东西拾起来，一只手已抢先在了上面。

老茫然地向上抬，看见给他上香的那个小姑娘正笑眯眯地把手放在他的供品上，背对着大家悄悄向他眨了。

白胡老：“！

不、不是，这又是个什么章程？！

陆见清借着捡掉来那些香的动作背过众人顺利跟凭空冒来的老换了个神，老没想到这地方竟还有人能看得到他，当即怔在了原地，得以被陆见清顺利牵走，带到戚晏面前。

周泽明明显也是怕这场开工前的祭祀再什么岔，后续的步骤省略再省略，指挥着人四忙活，很快结束了这场仪式，戚晏挥退了来他面前近乎的人，垂看向面前这个反复了好几遍睛，显然已经认他了的老爷。

陆见清熟练地打开地宝，找鬼差预约服务，扭问戚晏：“是要现在叫鬼差来把他带走吗？”

戚晏：“？？？”

他沉默了一：“……他不是鬼。”

陆见清闻言吃惊：“不是鬼？”

看白胡老这幅辛酸的样，她还当他是附近飘来哪只饿了好久没东西吃的孤魂野鬼呢。

戚晏：“他是江市一山神。”

山神惭愧地振了振袖，向戚晏一拱手：“大帝。”

陆见清：“……”

陆见清转过，目瞪呆地看了这位所谓的山神几。

现在神的居然那么寒酸了么？

山神注意到她的神，他叹一气：“如今这个年代，又有谁会来祭拜我这么一个小小山神，连本市土地日都过得艰难，更何况是我，只能趁着这样祭祀的日，勉吃顿饱饭罢了。”

可叹他早些时候守着面，固步自封了好一段时间，没能跟上时代的，再想社会却没预想的那么容易，因为没有文化碰不说，本想幻化个份证去工地上登记了搬砖，却被人看穿他用的是个假证，可叹他堂堂山神，差被一群凡人当作歹人扭送公安局，若此事叫旧日仙友知，当真是面上无光！

山神羡慕地看看戚晏上光鲜的衣着，酆都大帝执掌地府冥司，不愁无人祭祀，自然不会有他这烦恼。

说来可真羡慕文昌帝君和几位财神呐，一年到就没缺过香火供奉，逢年过节更是得意非常，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哉，要说拜他们的人那么多，他们怎可能一一得过来，倘若信众肯将供奉移个一两层到他上，他必然要比那几位尽心尽职不知多少……

山神说这话时语气酸溜溜的，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柠檬炖醋的芬芳。

陆见清：“……”

原来不好好学习的神也会被时代抛弃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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