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够厉害的。”厉温不禁叹，“我记得多年前有个士，上还有些半妖的血统，不知怎么的一路闯我地府，想要找几个同门的亡魂，初我地府时倒还好说，这时间一久，还不是难受的够呛。”

他本以为陆见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活人而已，应该比那士更难适应地府的环境才对。

难是她在地府呆得时间还太短，各项症状还没上来，所以才没那么大反应？

陆见清没想太多，她笑着回答：“可能是我平时勤加锻炼，比较好的关系吧。”

厉温想了想，也只能归结到这个原因上去。

回间的路上，陆见清不等戚晏问起年终校庆的事，就把刚才从地府回来时突然冒来的念和他提了提。

戚晏静静地听完，挲着颌：“……你的意思是，可以让学校的鬼排演一个跟这次事相关的节目，之后录影投放到地府，使地府的鬼们也了解了解公考作弊后的严重，绝了他们的心思。”

陆见清：“就是这样，主要还是得让这批鬼知作弊被抓后会造成的严重后果。”

打个比方说，如果姜兰知她拉这一次条会把她生前所犯的恶事重新翻来，估摸着再借她一个胆，她也不敢从中牵线了。

“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让学生们自己决定。”陆见清说着，又很有先见之明地添上一，“不过我们还是要先从中筛选一遍。”像什么大锯死鬼之类的节目，就大可不必上了。

“嗯。”戚晏不愧是居间的鬼，理解起来相当迅速，他沉思了片刻，对陆见清：“既然要，当然要到最好，学校里的鬼够不够用，需要的话，我可以从地府给你拨一批生前从事表演专业的鬼上来。”

陆见清：“……也行。”

戚晏继续：“还有，既然要录了，只录制区区那么一个片段岂不浪费，不如我们全程录来，回多拷贝几份。”

陆见清面疑惑：“这是要什么？”

全录的话她倒是能理解成对方想留着个纪念，多拷贝几份又能有什么用。

戚晏理所当然地：“当然是让你寄给那个刘校。”

陆见清：“……”

陆见清语气艰难：“……寄给刘校？”

“是。”戚晏黑眸中闪着几分锐利的光，他有成竹地，“上次你我在江市，都看过刘校他们学校的庆典表演了，那些节目枯燥至极，从到尾半分亮也无，正好借着此次机会，让他开开界，知真正的校庆晚会该是怎样的。”

陆见清：“……”这位先生，麻烦你真诚一，说句实话好么，你其实就是觉得比成绩比不过人家，才想通过这个掰回一成吧！

况且人家刘校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专门给他寄一货真价实的“鬼片”过去，是打算遂了张老夫他们几个的心愿，让刘校尽快职我们荫间么？！

也不知是她的哪一句话最后打动了对方，戚晏终于勉为其难地放弃了这个打算。

回到学校后，陆见清开始认真研究起年终晚会的程，她把学生们上来的节目单大致看了一遍，排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项目后，最终留的一批应该差不多能满足他们校先生的要求了。

戚晏从地府带上来那几个鬼生前都是梨园名角，拉来各个都是当年红极一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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