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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莱斯特被坐在椅上时，并没有发太大声音。

他似乎比常人更能忍受疼痛。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成功勾起了主教的好胜心，主教曾跟我说，要看看到底他们之中谁的骨更。

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你们的都不，应该是刑最。

我翻了翻前面的记录，全是些废话，正准备写日期时，主教突然说：“不要写第几次审讯，直接写‘审讯继续’就可以了。”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虽然我们不在乎《纠问制手册》中的指导建议，但有些东西还是要规避的。教廷规定刑讯只能用一次，如果记录中现‘第二次审讯’的字，那么就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动用刑罚。但如果只写‘审讯继续’，那么我们可以把它当一次审讯中的阶段暂停。”

“所以您的意思是无论提审多少次，都算作一次？”我问。

“聪明的孩。”主教笑。

我照主教的意思写了几笔，盯着门中的影廓发呆，脑中勾勒莱斯特的模样。

我仿佛看见他脖上了个带，防止他前倾，胳膊被压在布满尖刺的扶手上固定住，双脚也被绳绑系在椅，脚底方全是锋利的尖刺。

他上的鞭伤没有愈合，无数尖刺扎伤中，我光是想想就觉得痛不生。

“我觉得我们这样较劲儿没有意义。”主教开，“你最终还是会招供的，为什么不让自己舒服些？只要你指是受了另一人的诱惑才犯过错，我就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如何从轻？”莱斯特从黑暗中发问。

“忏悔并缴纳罚金，然后回家安然度日，我保证没人再找你麻烦。”

“真的？”

“当然，天主是很宽容的，只要你诚心悔过，他愿意接纳每一个人。当然，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们另一人是谁，你也不想让那个迷路的孩继续在外飘吧，告诉我，让我为他指明方向。”

一阵笑声过后，莱斯特说：“是为他指明死亡的方向吗？”

“你为什么这么抵，我们是来帮你的。”

“我不需要，好你自己吧。”

主教看了我面前的纸，那上面如实写了刚才的对话，他气的哼了一声，似乎在说：真是没用的废话。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对抗到底。”主教招手，胡安拿着一个巧的东西走黑暗中，我大概认来了，这是铁指夹，造型巧却令人倍痛苦的刑。

“再给你一次机会……”主教还没说完，莱斯特就打断他，“不用等了，想什么就什么吧。”

“如你所愿。”

我看不太清楚莱斯特的手指如何，但却听到一声。

然后，是更大声的叫喊。

我能猜到会发生什么，就在昨天，我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小东西的威力。当时它被用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上，仅仅五分钟后那个男人哭得像个三岁孩，哇哇叫。

我看见他的四手指全都被血覆盖，绽开，就像个调盘，红紫和白都混在糜烂中，那已经不能叫手，只能看一团烂。

莱斯特在叫喊中说了几句话，糊不清，我看了一主教，他默许了我的离开。

我执着油灯到屋，莱斯特的叫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越发尖锐骇人，我站在他面前，油灯所照亮的地方有一圈黄，就在这光中，结构巧妙的铁夹正挤压着莱斯特的手指，那些曾经修的充满香气的手指此时已经扭曲变形，血珠从上面滴落，染红了整个刑，而胡安还在逐渐拧动压条上的旋钮。

他转得很慢，慢到可以清楚地看到螺母和螺丝之间严丝合的机械运动。

莱斯特的指骨被一碾碎，白的骨茬。

“啊啊啊……”

“啊啊……天啊……天主……给我力量……啊啊啊……”汗从莱斯特的脸颊落，金发几乎透。

“请先暂停。”我对胡安说，“他这样叫着我没法听清他的话。”

酷刑止住，莱斯特的叫声也落，可两片嘴哆嗦着自言自语，好像疯人院里的病患在太底诉说离奇古怪的故事。

我走近几步，油灯照在他脸上，晶莹的泪珠挂在角，宛若璀璨的晶石。

“你想说什么？”我问。

他半张着嘴，过了很久才说：“祈祷。”

主教隔着老远问我：“他招供了吗？”

我没有回答，盯着莱斯特小声说：“就说一个名字有那么困难吗，主教想要的只是一个名字。随便说一个都行。”

莱斯特摇晃着脑袋，视线落在我上，瞪大睛：“你怎么能这么想，如果随便说的话，那我说……跟你有染。你觉得这个答案如何？”

我吓坏了，意识看了胡安，而后者只是耸耸肩。

主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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