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默了一小会儿，说：“这是成熟的预兆。”

“好孩。”教父叹息：“可是你还能得更好。一百年前召唤大天使的那位祭，他受了将近300人的供奉才成熟期。可惜在那之后，再无一位祭能承受如此之多的供奉，也没有第二位穆赫赫大天使了。”

我到惭愧极了。圣卡拉乔和大天使穆赫赫是所有祭的崇拜对象，是离祷告室神像左右手最近的，序列第一位的大人。在那之前，之后的所有祭，人均受供奉不过二三十人，至多不过五十人，召唤的天使也只有单翼或双翼的实力。以我的素质在降神所已算得上类萃，被教父和司祭大人当百年复兴的希望来重培养，可仍旧没办法与之相比较。

“您...您何必如此烦恼。都是我资质不足的缘故，最后的两周我一定勤勉的，祷告，在祭典上一定可以召唤大的天使。”我苦涩的说。

“这并不是你的过错，你已经得比前辈们要好很多了。”教父说。他叹了气，轻轻把手掌放在我的额上，抚摸我的额发。我驯服的低。“但是...他们都不用面对如你一般的困境，不必负担如你这样重的责任...阿德里安，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向来不清楚除了祭祀之外的事，但看见教父如此难过的表，我心中也隐约有一无能为力的茫然。

教父却对我说：“我知一方法，一定可以让你召唤如穆赫赫一样的大天使。”

“你有没有发现，你所的供奉间存在的差别？例如有的人，你只用祷告一天就能将他完全消化，有的人你需要祷告三到四天才能让他的灵魂安息？这差异究竟是由什么所决定的，你明白吗？”

我虽然有所察觉，可完全不明白这里面的意义。我一直以为这是由他们对人间的留恋程度所决定...当初典仪的老师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完毕后，祭必须为那些死去的供奉们祷告，直到他们完全愿意前往天国——也就是我完全看不见他们死后现的灵魂为止。

可当我看见教父的表后，我便知应当不止如此。教父说：“这也是由‘资质’决定的。”

“资质？”

“正是如此。这资质指的是一个人的天赋，潜能，在他擅事上所能发挥的最大极限，是不受份地位约束的一天生才。正如你所有的祭资质一样。那些将灵魂供奉给你，你的便也容纳大量不同类的资质，从中诞生的，便是无所不能的天使。”教父说：“你是在取他们的未来，育超越一切的天使。”

天使是天国派遣来拯救人间苦难的使者，举行祭典，召唤天使，天使便会满足人的一切愿望。这是王国中所有人都知的铁律，这是降神所召唤天使本降临人间的职责，这是支持王国所有人民信仰的基。

可天使来自于人。我恍然间理解了教父想要传达给我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