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一餐只能吃这些，不觉得很遗憾么？”柯尔温神父问我。

“不吃这些东西，又会怎样呢？”我说。

“祭不吃这些也不会死，他们接受的三可以维持从灵魂持续的生机，洗涤沾染的凡间气息。”柯尔温和善的说：“但人的始终还是从母胎生的，没有凡俗的滋养，机能会退化得十分严重。历代祭都是白发，红瞳，便是衰弱至极而灵魂力量盛的现。你也会变成那样。”

“既然不需要它们维持生机，那就是吃再多也无用了。”我说。

柯尔温笑了笑。“那你喜六月节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在家时的状况，回答：“我没什么觉。”

“为什么？”

“那个时候我不太好，母亲过节不让我去，也不会淋，去风在鱼尾上挂纸片。...况且在典仪学习过之后我也明白，那些仪式与不，亡者的灵魂都不会获得藉的。”

柯尔温说：“那你对于我...的份，是什么看法呢？”

“什么？”我疑惑：“教父，吗？”

每一名祭都会拥有“教父”。若只将它作为一项职业来看，和典仪教导我的老师，负责我生活的嬷嬷，理降神所的司祭大人，并无什么区别。于是我回答：“您是我需要尊敬的人。”

这位有一双细细月牙的柯尔温教父眯着睛笑了起来。从我见到他开始，他的那笑容便一直服帖的挂在脸上，此刻也不过是弧度变得大了一些。

“阿德里安，你真的很适合祭。”他夸赞。

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在说我适合这个份，而是在譬喻一些别的意思。因为接来他又对我说：“但是我也很好奇...如果有一天你从这份的认知中受到了痛苦，你又会怎么？”

动用了二十人的力量，我恢复了躯。左手五人，右手五人。双各十人。心脏的凝结需要三十人的力量。地牢事发后仅仅过了三天，我所有的位已经都好了。

但我还是只能赤的躺在教父的床上，虚弱得无法动弹，只能接受他每天将自己的血兑在茶里给我一一的喂。因为恢复的躯没有接受过供奉，所以会和灵魂不相匹，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也是很正常的，教父对我解释。他很喜将我喝的茶在嘴里，再哺给我，虽然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如果司祭大人现在来检查我的，会发现我的灵魂力量几乎已经所剩无几了。让现在的我去召唤天使，从肚里爬来的可能是个连翅膀都没有的废。我鼻血的症状也消失了，虽然可以因此活更一段时间，我却十分焦虑。就算继续在降神所，可召唤的天使翅膀数量若和册上记载的对不上号，那岂不是死后也蒙羞？

教父却是一副极有把握的样。

第四天，我已稍稍可以挪动手脚，勉举起手臂将五指张开。教父送茶给我饮用时，我发现今天的茶是单纯甘甜的苹果香味，并没有掺血。

他坐在床边，从衣袍袖拿一个圆形的银盒，我认得那盒，也知他接来要什么了。教父沾了银盒香膏的手指探我的，很有耐心的扩张。

我咙里发‘嗬嗬’的悲鸣，想伸手推开他，却只能虚弱的用手指摸到他的肩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