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冰冷，奇怪的香味。

这是纪清醒过来的第一觉。

没办法动弹，没办法看见，像在一个人的渊。

可他明明又能清晰地受到另一个人的视线。

戏谑，火，肆无忌惮。

“放开我！”纪清遵循本能地怒吼，“放开我！这是命令！”

声音传播去撞击到墙，又波纹一样回环往复，最终平息的了无痕迹，像是他从来没吼过这几句一样。

轻笑声最先从前不远传来，方位是居临。

“您损失了这么多记忆，竟然还记得以Alpha的尊贵份自居吗？”

“我说，放开我！”纪清接着朝那声音怒吼，“你敢绑我，你不怕我杀了你！”

照样是一片寂静吞噬掉他的吼声以后，那笑声才接着续上前面的话：“可是您没法再证明自己是一个血统尊贵的Alpha了，您自己也觉的到，不是吗？”

黑暗的渊里，纪清努力维持尊严的薄薄屏障突然不堪一击，碎成了满地脆弱。

是啊，他怎么觉不到？

从刚才醒来他就觉到了，自己上没有一丝一毫的Alpha气息，不仅如此，他上本没有气息——他像是被ABO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所剩无多的记忆告诉他，他明明是个份地位显赫的尖Alpha，怎么会突然沦落至此，还被行剥夺了继续以Alpha份活去的资格。

或者说，现在的他，本不被称之为人——ABO世界里的人。

“您了很适合您境的表，茫然而无助。”那个讨厌的笑声说着，“而我，不仅会帮您解答疑问，还会让您的表更加丰富。我尊贵的Alpha。”

充满讽刺。

“您确实不能再被称之为一个完整的Alpha了，您犯罪无可赦的过错，被剥夺了成为Alpha的权利，变成了一个实验品。”那声音彬彬有礼，“准确来说，您现在的份，是我们研究所研究对象的饲料。”

“饲料……”纪清艰难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没错，饲料。”对方好心重复了一遍，“为了使实验数据更全面，我们为您植了两外生官。虽然可惜的是您暂时无法受，房也并没有发育迹象……不过我们会努力完成这一切的，希望您合我们的工作。”

“混！放你的狗！”纪清疯狂挣扎着，“我是Alpha！我明明是Alpha！我不是怪！”

吼声湮灭，那人置若罔闻，仍旧礼貌地行着一步的说明：“接来，我们会将您放置在养场，您曾经为Alpha的极为大，但也要注意不要频繁与养场的生行。每隔一定时间我们会将您吊上来提取其他生的，希望您合我们的工作。”

黑暗，冰冷，冻涸的血。

纪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什么？”

“您的已经完全不能产生信息素了，因此接来，我会在您放置可代替信息素引其他生的香薰，同样，每隔几天我会为您补放香薰，以保证生的多样——”

“你到底想让我什么？”大的恐惧让纪清几乎尖叫着打断他，“你让我跟连人都算不上的生？你让我这个？你凭什么！快放开我！”

被打断后的那人也并未恼怒，而是任凭纪清将绪发完毕，这才公事公办地笑：“是啊，尊贵的Alpha大人，我刚才说了，您现在是我们研究所的饲料——”

笑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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