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会的，太后。”见太后说的如此悲切，丁嬷嬷伤心地落泪来，“十四爷怎么都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怎么会这样对他呢？”

可笑她还对这个儿抱有指望，现在看来，她终究是失错了。

“我还留着这条命什么，还不如早早地去了，省得看他们兄弟相残！”说着仁寿太后仰面躺在床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这些日，她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替哀家梳妆，哀家要见皇上！”仁寿太后神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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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额娘关怀备至，又是三请移又是为了她的把太医院再好的太医都送来了她这寿康的，她这悬着数月的心，总算是慢慢地放了来。

“太后、太后，你这是要什么？”丁嬷嬷连忙扶太后起。

“老十四……”听丁嬷嬷这么说，一直沉浸在痛苦中的太后总算清醒了一。

她一夜没睡，不过早上前朝没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让她稍稍松了一气。只是没成想晌午她刚服完药，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泰一向同老十四亲近，务府大臣的之位也是老十四举荐上来的。老四却如此脆利落地发落了他，莫不是想要对老十四动手了？

“怎么不会？”仁寿太后总算缓过气来，只是哀更重，“老四的你还不知，刻薄寡恩睚眦必报，老十四这些年给他使的绊可不少。别说老十四只是他的亲弟弟，就亲儿，老四怕是都不会放过的。”

“太后，您可千万不能有这样的念啊！”丁嬷嬷大惊，“皇上只是旨让十四爷留守景陵而已，并没有言其他，想来事还是有转机的。”

“太后！”丁嬷嬷掩着嘴呜呜地哭，“你可不能这么想啊，你要是有个什么，那婢可怎么活啊！”

“不错，你说的没错，哀家现在还不能倒，我若真倒了，那老十四才真的没有活路了。丁兰，扶我起来。”仁寿太后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咳咳，还能有什么转机？”仁寿太后的脸上满是悲，“皇上还命兰峪总兵范时绎照看老十四的起居，咳咳，说是照看，其实还不是监视？只怕等我这把老骨一死，老十四就要步上废太的后尘，被圈禁至死了！咳咳咳……”

她伺候了太后一辈，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包衣女到贵人，到德嫔、德妃，再到现在的太后，她一辈为太后而活，现在太后这个样，她怎么能不心痛？

……

皇后乌拉那拉氏已经在太后的寿康

像是想到了什么，丁嬷嬷的神一震：“太后，你可千万要振作了，皇上虽然让十四爷留守景陵，但终究是顾惜您的，只要太后您在一日，皇上就不会对十四爷太不留面的。若是太后您真有个什么好歹，那十四爷的境才岌岌可危啊！”

只是在四月初，老四旨让老十四把先帝梓运往遵化的景陵安葬，她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就隐隐地有些不安，但是想到老四最近对她的孝顺，只能把这些不安压了去。同时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老四是看重老十四，才把这么重要的差事给了老十四。

昨天老四借着御膳房苛扣一个答应份例、害得那个答应愤而自尽的事，撤了泰务府大臣的职，她就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