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把她吓了一。

以前听的曲，在夜晚传来，却听得人心惊胆战。

她有些担心，忍不住拉开台的门，小心翼翼地走去。

“老公？”

喊了一声，振奇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地继续唱。

当唱到“睁睁红粉女要黄泉”时，声音微微上扬，合着夜风让陶荷心里直发。

她和振奇了三十多年的夫妻，一直相敬如宾，极好，就算真是梦游，也不能让他在外面一夜的冷风。

陶荷壮着胆，伸手去拉振奇的手。

“振奇，我们回去休息，小心着凉。”

准备把人带回房里。

可是手刚碰到振奇，对方冰冷得有些不正常的肤却让她愣了一。

正准备询问，戏曲声戛然而止！

振奇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红血丝的球转过来，直勾勾地落在陶荷的脸上。

脸上的油彩在月光一片惨白，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死尸。

“啊！”

陶荷惊呼一声，吓得连忙后退，险些直接摔在地上。

此时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她却觉浑彻骨寒冷，手脚都快僵化。

振奇朝她勾一笑，旋即拿起桌上的镜，又开始仔细描眉勾白，间或细细哼唱，声音婉转。

陶荷吓得不敢再碰，哆哆嗦嗦离开台，楼躲在客厅，缩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一直到清晨，振奇楼的脚步声将她吵醒。

“你怎么睡在这儿？”

陶荷张地打量他的模样，端正的脸上已经看不半油彩的痕迹。

“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

振奇一边系领带，想起这几天妻说的话，泰然一笑。“我有梦游了？看来是中午的工作太累了，年纪大不中用了。”

他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保养不错，又经常上健房，力甚至比一些年轻人还要，怎么可能是因为劳累梦游？

更何况，昨天一整天，振奇唯一的工作就是和自己一起去参加钟淇的生日宴，谈何劳累？

“振奇，你以前会唱戏吗？”

振奇的动作停顿了一。“年轻的时候听过几次，怎么了？”

陶荷瞪大睛，白球上爬着几条血丝，黑圈更是挂在睛方，一脸惊恐：“昨天晚上我半夜睡醒，看到你在台一边画脸谱，一边唱《鸳鸯冢》。”

“你不是睡糊涂了吧？什么《鸳鸯冢》？我怕从来没听过。”

“是真的！”

陶荷激动地抬声音，但振奇却有些不耐烦。

“这几天你天天说我有问题，可我看我一问题也没有，要是真的梦游，怎么一觉都没有？我反而是你……我知因为我们一直没孩，你心里疚，但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不提这件事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

见他要走，陶荷着急地伸手要去抓他。

可刚抬起手，突然见自己右手手腕上一青紫手印，正是昨天晚上振奇抓她的地方！

她倏地睁大睛，吓得顿时倒了一凉气。

昨天晚上振奇抓她手的时候，似乎没用多大力气，并不觉得疼，怎么会留这么大的痕迹？

就连手指都清晰可见！

而且这印看上去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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