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分到的钱很少，黎家的活钱几乎都指着老大了。

但老大也二十五六了，这亲事可得赶相看起来了，可他们老俩现在手里的钱都了个七七八八，再每月供两个学生，老大结婚的时候，拿啥置办财礼和婚礼啊？

女儿上要上学了，苗兰才意识到问题的严峻，可她实在说不不让女儿上学的话，没办法只能坐在黎苗门外的椅上发呆。

黎苗从屋里来，就看到手里握着两个桃呆呆神的苗兰，“妈，你这又是咋啦？大天的不睡会，午活该没劲儿了。”

“啊？嗯嗯嗯，我睡，我去躺会儿去，”苗兰有些不敢看黎苗的睛，手里的桃也扎手起来，“你换的衣裳呢？拿来我给你洗了。”

黎苗把脏衣裳往后一藏，“我自己洗就行了，你快去歇会儿吧。”

“那你先放着，你也歇会儿，衣裳晚上再洗也行。”苗兰不知该怎么和黎苗开，可她算来算去，一个月二十块钱，太多了。

黎苗怎么会看不苗兰有心事？但她没问，“那好，你回屋吧，我也躺会儿。”

……

苗兰最终还是没熬住，午完化回来，她期期艾艾的了黎苗的屋，“你这孩，我就说了让你中午别洗澡，晚上回来只洗一回，你不听，这老人都说，澡洗多了不好，把人的气神儿都洗跑了。”

黎苗闻着苗兰上的汗味，“妈，你问问你上那味儿，汗味和化味儿搅着，你不难受？我都快叫你熏了。”

苗兰低在自己上嗅了嗅，“一会儿我就洗，中午我还晒了几桶呢，等完饭我就洗。”

带着这个味饭，那饭还是饭味吗，“你还是赶洗了吧，不然那饭也没法吃了。”

苗兰无奈的，“我知了，一会儿我就去，我是有事问我，苗啊，你可得和我说实话，”

黎苗歪看着苗兰，“妈，有事你尽问。”

苗兰被女儿漂亮的大睛看的心里发虚，“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我知你有时候会把从山来抓来的野拿到县里卖，”她说完又怕黎苗误会，“苗苗，这事妈可从来没和外人说过，真的，连你爸你哥妈也没说过！”

“我当然知妈你谁也没说，不然咱家会这么消停？”她可不是黎华刚，黎忠要是知她有小金库，只怕立会她来，“我是有时候把猎到的山兔拿去卖，但县里不允许私人卖这些的，我也是偶尔卖上一两回。咱们村里的男人们每次能从沟里带回来多少东西妈你也是看着的，我往家里拿了多少你心里也有数，外黑市上我卖一块钱一斤，妈你觉得我能存多少钱？”

苗兰不说话了，她也是上过脱盲班的，百以的算术还是能算来的，说实在的，黎苗城换的钱，只怕也就够自己买本买笔的开销。

“是妈没本事，一想到你和你二哥这一个月最少得十五块，”苗兰心里难过的，她知女儿最不愿意听到的是什么，可有些话她不能不说，“家里有你大哥，也不是拿不这个钱，就是我觉得太对不起你大哥了，这些年他也不容易啊。”

黎苗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问家里要的五块钱，是本不够她在县城的销的，她也不愿意受饿着肚读书的委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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