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将来挨理的就是他了。

听筒那边只有重的呼声，黎苗知黎华这是气极了，“你是怎么想的？要回去吗？”

黎华心里是抗拒的，他在队争先，打仗的时候更是连命都不顾的往上冲，为什么？就是因为知自己是农民弟，想脱了上的农不容易，想赢得大家的尊重更要付比城里孩更多的努力，可黎华刚的是啥事？这是往他脸上踩啊！这要是让人知他有这么个弟弟，人家会怎么看他？

还有周，弟弟犯这作风问题的错误，他呢？周家会怎么想？

但黎忠电报都拍过来了，还提到黎华刚的前程，黎华是大哥，这个时候不闻不问，他自己心理上都过不去，“可爸那边……”

“爸为什么会叫你回去？教训黎华刚吗？寒假的时候一家人都教训过了，有用吗？事已经发生了，我猜着爸让你回去，是想让你去和学校谈，和田家谈，但是大哥，二哥是有妻有的人了，当初大家又劝又骂，都拉不住他犯错，现在他真闯祸来了，凭什么要你给他腚？”

黎华心里也快怄血了，这理他怎么会不知，黎华刚这是明知故犯，完全没把家里的人听去啊，就听黎苗又恨恨地，“他是没爹没妈没人家的孤儿吗？只顾着自己就行了？他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离了婚，爸妈在村里怎么人？你和我的脸还要不要？”现在闹事了，想起来兄弟了？

“还有，你回去什么？你有脸去和学校说让他们看在你为国杀敌的份上举起轻轻放，饶过你弟这一回？且不说人家学校理你是谁，你张的开嘴？还是你去和柳青谈，让她别离婚？或者是让她赶离，给那个女人腾地方，这是你大伯能的事？”

黎华发现自己真的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多陪着黎华刚和父亲一起见一见校领导，然后呢？他要和人家说什么？照他的，他肯定要说让学校严肃校风校纪，该怎么理就怎么理。

至于见柳青，宝山的风俗，别说公公和儿媳不多说话了，大伯和弟媳妇更是多不接，有什么事，妯娌们沟通，可他能带着周回去吗？上次回去，周对黎家的印象非常好，除了笑着说黎华刚比城里的孩还气之外。

想来想去，他想不自己回去一趟能什么？“那我不回去了？我们队过两天要拉练，这个时候请假也不太好。”

“我的意思也是你不必回去，回去了你能帮上什么忙？要是结果黎华刚不满意，没准儿还会怪你这个哥哥不力呢！没来由惹一臊。”黎苗又给了黎华刚一个不回去的理由，黎华刚该断了，自己吃几次收拾，就知地球不是围着他转的了。

心里有了定见，黎华脑也能转过弯了，“对了，你怎么知这件事的？爸也给你拍电报了？”

黎苗呵呵一笑，“没有，但我已经听说了，不过你也别生气，都是从宝山来的人，知知底的，再说别人对咱家这破事也没多少兴趣。”

竟然都传到首都了，黎华两颊发烧，他还有脸回村吗？“唉，伸缩都是一刀，我还是和周也说一声算了，”免得将来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再有别的想法。

“你离家这么多年了，二哥的事和你没啥关系，而且你只要态度明确，周不是拎不清的人，”黎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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