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前呢？”

“跟同学们去玩呗，有时候街上人太多了，我们就在宿舍煮个火锅意思意思。”

“男同学女同学？去哪玩？玩什么？”

程愿安回看着他，“问这么清楚嘛？这么多年了，我都快不记得了……”

许霁轻轻摸着她的脸颊，缓缓：“就很好奇你以前什么样。”

学生时代的程愿安，回到江临之前的程愿安，和现在有什么不同。

她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都是怎么度过。

那些自己错过的时光，他全都很想知。

两人回到侨里时，离零还有四十来分钟，而程愿安在浴室里待了就快有半个小时。

走到客厅时，她发现客厅里的沙发被挪到了台的玻璃门附近，面朝着沧江的方向。

屋的大灯关了，只留几盏微黄的夜灯。

听到脚步声，许霁回过：“你泡澡的时间也太了，小心缺氧。”

“没泡那么久……”程愿安有些不自然的拨了拨刚的发，在沙发上坐，“你把沙发搬到这嘛？”

“刚才看新闻说零有烟表演，就在沧江边上。就在这看，和。”

许霁坐起看了看手机，“还有六分钟，你这个时间还卡得好。”

“哦……”

程愿安讷讷应了一声，曲窝沙发里，靠在许霁边。

许霁的搁在她的，了鼻，“什么味？”

程愿安赶抬手闻了闻自己上。

莫不是刚刚的橙浴盐给太多了，或者是泡太久，现在香的有些刺鼻了？

她这边还在认真分析，许霁的脸突然就凑了过来。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随后在她上轻啄了一，笑着说：“老婆好香。”

程愿安这才安心来，抱住他的腰，往他边挤了挤。

今晚的沧江边灯火璀璨，江面倒映着缤纷霓虹，有着不同于往日午夜的闹。

人们三五成群的簇拥在沿江广场上，等待着新年的第一束烟火冲上天幕。

屋气充盈，沙发柔舒适。

程愿安的枕在许霁的前，耳中传来他平稳而又有力的心声。

她安静的看着窗外。

今晚月光清明，夜如洗。

沧江也像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天气和去年跨年夜时似乎并无不同，但边，却多了一个他。

亲人平安，人在侧。

真好。

距离零还有十秒的时候，远隐隐传来人们齐声的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伴随着阵阵呼声，两人看着对方，异同声：“新年快乐。”

一束烟火划过夜空。

“嘭——”的一声，在墨的天幕里，炸满目星光。

接着，又是几束，彼此叠着，映一片片闪烁的细碎光芒，宛若繁星。

闪耀的光亮映在程愿安的脸上，许霁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笑着转过叹：“好啊！去年我都没怎么看。”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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