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阿凌……”

顾呈一张地不停叫着陈凌的名字，可是床上的人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刚脱离噩梦的陈凌，还沉浸在被死去董事苛责的痛苦中，仿佛一闭上就能回忆起董事那冰冷的神，他那压迫的话语也不断在耳边回响。

“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的错……”

“顾……呈一……？”陈凌缓慢地眨了眨，迟钝的大脑在辨清前之人的那一刻，倏地想起了自己现的境。

陈凌不敢合上，就这么怔怔地瞪大充血的双，看着天板。

说着，顾呈一舀起一勺粥了，凑近陈凌嘴边。

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陈凌一一慢慢将自己的粥喝完，顾呈一有贪心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嗬——！”一声气，陈凌睁大双从梦魇中醒了过来，猛烈起伏，大取着新鲜空气。

顾呈一看陈凌好像是被魇住了似地一直不断重复这些话，于是着人的双肩晃动几，想把人喊醒。

陈凌无奈地从人手上拿过勺碗，：“我自己会吃。”

可是偏偏上天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

“阿凌！阿凌！”

陈凌别着不去看顾呈一，垂在侧的手抓着被。

“……”

“好。”顾呈一很兴陈凌没有拒绝。

“是噩梦了吗？这么久没吃饭，饿了吧？先喝粥垫垫。”

顾呈一依旧保持着举着勺的动作，好像在说‘你不吃，我就一直这样’似的。

平复了一心，调整好了绪，陈凌转过重新和顾呈一对视，刚想开拒绝，却正好撞上顾呈一那满是伤心和乞求的双。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中，再难只字片语。

顾呈一太过着急，并没有想陈凌的不对劲，看人醒了，稍稍松了一气，连忙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又从一旁端来粥碗准备喂。

当他靠近了一，才隐约听见陈凌好像一直在念叨什么。

“……阿凌……阿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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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呈一房放手中托盘，看着床上睡得极其不安稳的陈凌很不放心。走近床边，伸手准备把人喊醒，想让人先吃东西再休息。

传耳中的呼唤声渐渐清晰了起来，陈凌慢慢扭过看向床边的那人。

多了，顾呈一关上火，拿了小碗盛来一些，和小锅一起放在托盘上，端起来上楼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