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咳嗽着呕起来。

一从火里来的烙铁到了女儿这一边。赤红的金属顺着孟堂的视

线抬上去，最终倾斜地到了女人那片浅棕的上。我们都看到孟堂

一直圆瞪着睛，地盯在他女儿敞开的。在那里，女人大两侧的肌

团块在一瞬间地扭绞到一起，就像是有一阵旋风狂暴地扫过麦地一样。她的

像球一样圆而且饱满的大肚，凌空蹦翻。就在孟堂的两只耳朵边上，

他的女儿的光的脚后跟狂地在地面上蹬踏起来，咚咚作响。

别……别他了……别我……让我，哎哟……我。虹虚弱地说。

烙他的嘴。

这是孟堂。烙铁起来的时候，他的脸颊上留了一红的痕迹。

＂　再来这个，这个女人，。＂

吴现在不着急了。自卫队的士兵们用烧红的铁条折磨着孟虹和孟堂，一

直到阿福拉着那个孩的手，走了人群的中间。

过来，吴说，这是你妈。看到了？这是你妈，这个什么也没穿着，整天光着

跟男人打架的就是你妈。以后告诉你爸爸去，你妈喜这样。

喊妈。妈妈还是要认的。不她变了个什么，她还是你妈。

＂　妈。＂　小秋说。

把那个铁签拿起来，烙这个婊的。烙给她儿看。

四岁的孩得低，他能看到他妈妈的底。铁钎火红地往那里

边伸去，烙在另外一边的片片上。虹尖叫着踢开这一条，光脚丫带着

一串铁链从小秋脸面前边甩过去，飞到了半空中。

行了。再往地看，边躺着的这个，是你姥爷。你妈刚才哭着喊着要去跟

你姥爷打架。我们说要等你来看才给劝住了。

叫姥爷。

＂　姥爷。＂

女人，吴说。我想来想去的，还是要给你留这个面。我就不让这孩在边

上守着了。其实呢……还是咱们得给蔓昂城里的那位，留面。女人你别怪我，

我是让他也来给你送个行，以后一时怕是见不着了。省里边人说了，蔓昂那边的

意思，明天就要带小秋走……明天他们要来一大队当兵的，看着他护着他去芒市

呢。

行了，阿福，领他回去吧。孩，跟妈妈说个再见。

＂　妈妈再见。＂

你呢，女人？

＂　秋……小秋……再见了……＂

真他的人。吴说，你得谢我吧？现在我让他们把你给解开，你跪到那

底去，跟你爸好好，嗯？

孟虹安静地跪到孟堂的两之间，好好地她爸爸。她用两只手捧着她爸爸

的，搓它，摸它。俯去它，把它自己的嘴中间。孟堂老

了，生病，半不遂，刚才又被烧红的铁条烙了很久。但是无论如何，在女儿

的手指，嘴和尖梢的刺激，老人的最终倾斜着朝上耸立了起来，它

正在变得越来越壮，越来越焦躁不安。青的和紫的经络血脉，凸扭曲地

围绕在它的圆周上，它现在就像是一件老式的兵，端正地瞄准了他的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