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糖？”从辟谷之后，江曲就已经没有吃过五谷了。

“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温饶看他逛了一天了，就问了句，“累吗？”

江曲跟着温饶了山，他还是青云宗弟的装扮，温饶也是，不过平常温饶山，为了隐瞒份，都会施展小小的障法来掩藏自己与旁人有异的面庞。这一次也是如此，江曲有些不解，温饶就和他解释，“扮成普通人，更容易在山行走。”

在他想将东西丢掉的时候，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粘着一层糖霜，鬼使神差的，他伸尖了一。

江曲摇。他是修仙之人，力充沛，几乎觉不到疲惫了。

温饶和他不一样，他觉得有酸，不过也是这觉，让他知自己还活着。

“我不用吃东西。”江曲说。

“尝尝啊。”温饶说着，已经丢了一块片糖了嘴里。

江曲垂看了一，还是没接，温饶又吃不那么多甜的，只能自己收了起来。之后两人又在镇里逛了逛，其实这青云宗山脚，那镇就掌大的地方，本没什么可逛的，但有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江曲，两人就逛的慢了很多。不知不觉间，就从正午，逛到了夕西沉。

多留，“那走吧。”

江曲听罢，也施展了障法，将自己的相貌遮掩起来。

甜腻的味，一从尖泛滥开了。

温饶现在虽然也能辟谷，但他实在不愿意失去吃东西这个乐趣，“那个很甜的。”

打另一条街上，走来一个扛着扁担的老，双手握着掌大的铁铲，左右敲击，吆喝而过，温饶看江曲盯着那扁担两边担着的摇摇晃晃的筐，就和他说，“那是片糖。”

去见了师父，从大殿里来之后，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江曲将藏在袖里的油纸包拿了来，里面的片糖已经被他的温化了。粘粘腻腻的，有些都沾在了江曲的手上。

这一切对温饶不算什么，但对于大半时间都在青云宗里闭关修炼，外也是御剑而行极少与人沟通的江曲而言，就太过新奇了。

温饶随有带钱的习惯，他买了一些给江曲，江曲皱了皱眉，没收。

面前的江曲，哪里像是青云宗风华无双的大弟？倒像是刚从山里来的猎似的。尤其是用了障法之后，上那一布衣裳和黄褐的一张脸，更是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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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不用吃又不是不想吃。”片糖太甜了，温饶吃了一直在咂嘴。

作者有话要说

江曲还是寡言的很，“好。”

两人从茶肆上一起起，温饶前去结账了，往外走的江曲，却看到了他落椅旁的，那个装着片糖的油纸包。江曲犹豫了一，将油纸包捡了起来，准备等温饶回来的时候还给他，但是没想到的是，温饶一回来，不容他多说，就一脚踏了茶肆。江曲只得跟在了他的后。到两人回到青云宗，江曲正将油纸包还给他的时候，一个门弟走了过来，说是师父找他，江曲再回过的时候，温饶已经偷偷溜走了。

温饶带他走了山的镇里，往来的行人虽不多，却已经比清修的青云宗喧闹了许多。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路乞讨的跛乞丐，围在井边浆洗衣的妇女，还有在镇里穿梭笑的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