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饶抚摸着他的白发和陌生的脸颊，他变了模样，白夙都能认他，白夙变了模样，他也能认来。

不完满的故事，总要有个完满的结局吧。他明知他已经死了，前可能只是一场幻觉，但仍然希望在这场幻境中得到完满。一遗憾都不要留。

“师兄，是还有伤——”白夙被温饶反压到了。温饶听他的话，低看了一，血淋淋的窟窿，却不疼。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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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目光温柔的好似湖，“嗯。”

“嗯？”

“那一次跟你，我一记忆也没有。现在死都死了，就当留个念吧。”简直像个急鬼那样，不顾自己的伤势，与白夙亲吻着。白夙因为他的伤，不敢动作，只被动的被温饶压在。温饶这辈，也许没过这样大胆的事，也许是生前那一幕幕的刺激太过了，他只想最简单的发一。

“师兄……”

白夙以为他要拒绝他第二次，神黯然了一瞬，而后他却还是说了来，“师兄，这几年，我走过很多很多的地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事，但是到最后，我发现你比我以为的更要重要。我……”睛陡然睁大，是因为温饶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师兄，轻一些。”

“我也不清是什么觉，只是和你呆的太久，分不开了。”亲，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温饶变尾，摇摇晃晃的沿着白夙的腰肢磨蹭，“真的受得住？”

“刚在血里泡过，我觉还好。”这能觉到的疼痛，终于让温饶有了活着的觉了。

温饶力不支，坐了来，白夙怕他跌倒，扶住了他的腰。

“好。”温饶忽然间不想动了，他俯，抱住白夙，喃喃说了

温饶只是笑。

白夙垂，安静的听着。

“嘶——”涩的甬里，挤去了尺寸相当可观的东西。温饶着白夙的，看着他熟悉的睛，忽然笑了。

白夙明白了温饶在说什么，他脸红了一瞬，而后，“是你的伤……啊——”

“活着的觉。”温饶仰着喟叹着。这个世界，总让他有一不真实的觉。漫的生命，匆匆的过客，能和他在一起的，也只有白夙。

“温饶，和我成亲，不侣，只凡人的夫妻，好不好？”白夙。

温饶猛烈的动作了两，在一阵带着快意的疼痛和前五光十的眩，他想到，如果就这样死在一起，也好的。白夙，江曲，还有他。

要是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那就随心所些。活的太久，束手束脚，活的还不如朝生暮死的蜉蝣快活。温饶看白夙极力忍耐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他趴在他上吻他，“白夙。”

“白夙。”

“这几年，你想好了吗？”

不了，他只是有些担心，九天宗里的女弟们，还有臣幽，会不会受到波及。也只是担心而已，毕竟他现在除了担心，别的什么也不了了。

白夙是怕他的伤，“受得住。”

“师兄，血了。”

白夙怕伤他，不敢动作，只这样望着他，“温饶。”

“受不住啦？”要是活着，温饶哪有这个脸面去问。

白夙看着他的目光，愈是温柔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