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又问了一句，“敢问前辈，我从前可曾见过你？”

她不知为什么，心有些亲近之意，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并不害怕。

“大妖”淡淡一笑，挥手:“也许。”

江婉婉继续追问，却不想那人已经没有再说的意思。

海棠、万轻舟、济云帆各得了一句勉、凑合、堪堪目。

行至阮羡鸾侧时，她得了一句“上佳”。

经过“大妖”的一番评，阮羡鸾放心了几分，来者虽善恶不明，但起码没有即刻想杀掉几人，已是万幸。且来人修为，刚才那些剑定然与他有关，若真动起手来，几人怕是加起来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冒然开，阮羡鸾用神示意唯一了的江婉婉。

江婉婉即刻心领神会，开：“敢问前辈，此为何？”

接着他只是挥挥衣袖，背对几人，：“你们，本不该来此，却因‘一’于今日在此相聚。”

几人不明就里，听的云里雾里，只有沈陵眉心一挑，隐隐有预，他可能知前这人要说什么了。

上辈他至元婴后听到过多次的东西——昆山玉。

他还记得上辈三年后，在“济堂大会”，他夺得名，那时候所有未曾拜师的弟都趁此机会拜师，唯有他是个例外。

他跪在掌门面前，一板一的禀告：“弟不负众望，夺得魁首。”

掌门笑着，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嘉奖，却又收回了手，只轻轻扶起了他，叹息一声：“我本该收你为徒，亲自传授业，只是我即将闭关，怕是要耽误了你。”

沈陵抿不语，掌门徐元清已是化神修为，九州第一人，即将要突破化神中期。

如果徐元清突破化神中期，对九州、对问仙宗，都是意义不凡。怎么看，都是放弃自己这个门弟来的划算。

如果九州第一人都无法教导他，遑论他人？

沈陵有些失望，不免气馁。

只是，徐元清叹息一声，：“你天赋异禀，定然前途无量，我虽然已至化神，但我终究老了，这天，是你们年轻人的，‘他’选中了你，定然是有所考量。”

最后，徐元清为他暂缓了闭关，教导他三年。

沈陵只觉得似明柳暗，峰回路转。他叩首，行拜师之礼。

却被徐元清扶起，他说:“我尽我所能，教导你三年，只是我无法一直教导你，担不起你这一句师父。”

虽不肯担上他一句“师父”，但是能够教导他三年，已是万幸。

他记得那时候徐元清问他，你可知为何我们能修仙？

他记得，他回答：九州有灵脉滋养，故有灵气，修士有灵，便可引气，而引气的多少，又由天生的资质决定。

对这个回答，徐元清很是满意，摸了摸自己那层胡，又问，你觉得灵重要，还是资质重要？

沈陵没有迟疑，：资质。

徐元清又问，那你可知，修仙路上最难的是什么？

他答不来，喃喃:可是修为的度？

徐元清那时淡淡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却又尽是反驳之意：“心。”

何为心？沈陵不懂。

但徐元清没有解释，留一句:“你自会知。”

自会知？

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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