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驷难追？”齐君缓缓。

初岚猛地起：“我——”

她瞪着齐君，刚才准备的借全都蹦到嘴边。

什么“幻境是幻境，现实是现实”“你我是师徒”，甚至“我神魂不稳哪天就魂飞魄散了你趁早找别人”都想到了。

但见月光，齐君专心致意望向她的……初岚半个字都蹦不来。

双极碑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但说没有好，鬼都不信。

齐君今晚过来，意图为何，初岚心底早有预，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只是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决。

本以为能糊过去的！

初岚讪讪坐，耳尖发，歪着，不看齐君看窗外。

“……行吧。”她嘀咕。

圆桌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扰得初岚发懵，脑里似有一锅沸，咕嘟嘟烧到脸上。

齐君推来茶盏：“师尊果然一言既，驷难追。”

“……”

初岚回瞪他：“开心了，兴了，目的达到了？”

齐君笑不语，黑眸好似洒满星，闪烁动。

初岚小声抱怨几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过我要说在前面。”她振振有词，“第一，你不能把这事说去。倘使外人知了，难免有闲言碎语。”

没人敢在初岚面前嚼。但她无法时时盯着，有没有人怪气齐君。

“理当如此。”齐君颔首。

虽然，他从不理会闲言，却也不想看见他人指摘初岚。

初岚挑起眉梢，一双中写满惊讶。

没想到她徒弟还上。

“第二，不，应该是一一。如有他人在场，你必须叫我师尊。”初岚说。

齐君：“可以。”

初岚，准备提第三，齐君却忽然：“若无他人在场呢？”

初岚一愣。

对哦，正常人私里，都是怎么称呼对方的？

这时候她就分外想念手机，不知怎么起称呼，查查不就行了吗？

初岚：“你想怎么称呼？”

齐君：“你想怎么称呼？”

“……”

齐君：“想怎么称呼都行。”

初岚：“想怎么称呼都行。”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初岚捂住额。

这是什么小学碍□□故。

她望着齐君，齐君回望她，视线撞在一起，夜悄然，唯有呼声此起彼伏，比月光吵闹一。

齐君轻声：“岚岚？”

初岚耳尖腾的一，差起来：“不行！”

齐君：“不行？”

初岚神躲闪：“太麻了，换一个。”

片刻后，齐君挲着茶杯，缓缓：“那……二绿姑娘？”

“二绿？”初岚满雾。

随即，记忆渐渐回拢。

好几年前，齐君刚清峰，小景山，双生并昙，她化名二绿，帮他摘。

草。

草草草草草！

这是什么黑历史不提她都记不得了！

初岚耳畔轰鸣，犹如一万颗陨石同时坠落脑里，看似面无表，实则已经社死到神魂连夜乘火箭飞升仙界了。

偏偏齐君还在笑：“其实，我一直都知。”

“……”

突然，初岚唰的起，拉住齐君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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