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教书先生，礼义廉耻还刻在他骨里，再加上今天他本来就疲惫张了一整天，闭阎之哪怕再禽兽不如，也不忍心让他受累。

田书谦羞红着脸，脚踩着的东西全当不存在。小声呵斥他松开自己的脚踝，便赶翻钻被窝里了。

“晚安。”闭阎之帮他掖了掖背角，便离开了。

田书谦本是想这样躲开他的，谁知真沾上了枕，绷一天的神便了气，昏昏的睡了过去。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房间里闭阎之专门给他寻来的熏香有了作用，田书谦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再睁就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城里现在糟糟的一片，闭阎之一大早就带着副官去城里收拾残局去了。

田书谦学堂里的孩有不少糟了难，那些幸运的也没心思再送孩来上学了。早饭他看报纸时，报纸上写现在全城都在重振灾区，田书谦意动，想去分力，却被家里的家拦着了。

“您骨从小就不好，现在外面糟糟的，您去不是添吗？”许家苦婆心的劝。

他想了想也是，他要是真的过去，指不定帮倒忙比帮得忙还多。虽然不能过去帮忙，但是他还是想了个法。

“许叔，”田书谦上楼从他那小柜里那一锭金来，放到了许家手上：“我现在东西不多，这儿，你帮我去捐了吧。”

“这……”许家看着手心上的那锭金，心止不住泛酸，想劝，但是又不知怎么劝，末了只能着泪应了声：“欸，我这就去。”

田书谦跟着许家走到公馆楼的门，许家便不让他再去了，说外面风大，光着他。田书谦无奈，只能在门又细细叮嘱了许家一番，然后看着许家的影穿过公馆的园、穿过铁门，才扭回来。

许家揣着这一锭金没去城里，而是扭去了队。

“先生。”许家把用帕包裹严实的金锭奉到闭阎之前。

闭阎之小心翼翼的那起来，像是拿什么珍宝似。细细的婆娑了一通，才把那锭金放到一个隐蔽的小盒里，里面装得全是有关田书谦的东西。

包括他丢失的、用过的纸巾手帕……现在，里面又要住一锭金。

“少爷今天吃东西了没有？”闭阎之拿另一锭金给许家：“今天神怎么样？”他今天天不亮就门忙了，这还是第一回没有跟田书谦坐在一起吃早饭。

许家把闭阎之给的那锭金随意的揣兜里回：“少爷今个儿起的晚，差不多八九才起，吃了碗粥跟一些小菜便去备课了。”闭阎之又问了些问题，许家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

“将军。”副官推开闭阎之办公室的门。

闭阎之把田书谦今天上午的活动轨迹也了解完了，便让许家离开了，让他该什么就什么去。

许家冲他鞠了个躬，了声先生再见，便赶走了。了队，许家才敢扶着膝盖吐了气。

闭阎之这些年上的杀伐气越来越重了，边有少爷还懂得收回去，边要没少爷，那气怕是要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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