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阶玉倒是意外的挑了眉。

他站街的这段时间虽不，名找他的人却是不少，有人图他的，有人要他的心，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提这样“纯”的要求。

“你是说，我什么都不用？”郑阶玉猛地探，叼着的半烟离前的盛祈堪堪错几公分，只要再稍微向前，猩红的烟就会灼上少年的肤。

面对近在咫尺的源，盛祈倒是不躲不避，他斟酌着小心翼翼说，“不是什么都不用，你要陪我一晚。”

朦胧的夜中郑阶玉扫视着少年人青涩的面容，锋利的颚线和断眉给盛祈增加了几分桀骜，一双狗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怕他拒绝，郑阶玉依稀从中还窥到了委屈。

他忽的来了几丝兴趣。

像是逗狗似的，郑阶玉在盛祈殷沉沉的神中又不慌不忙开，“那好小弟弟，你既然要包我，现在给个定金吧。”

“你刚也听到了，我包夜一晚是两千，规矩，定金要先给一半。”

听到郑阶玉的话，盛祈倒是可见的松了气，他急忙抬起僵直的手臂，从校服的兜里拿手机，“我可以现在就转给你。”

郑阶玉垂眸看去，最新款的机型，轻笑一声，也掏了自己的手机，“支付宝到账，一千元。”

冰冷的电女音在夜晚响亮了一整条街，周围的男男女女对这样的场面却早己见怪不怪，几个年轻的女人在心里拈着酸，毕竟小玉什么都没就得到了自己辛辛苦苦陪三四晚的钱。

听到一千元到账的声音，郑阶玉难得好心的勾了勾嘴角。他不是不知支付宝开个提醒音有多么奇怪，但唯有听到这样实打实的提醒，他才有几分存款变多的踏实和安心。

“走吧。”收了钱，郑阶玉就利索起来，他站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低的时候几捋发丝从肩落，像是扫到心尖上一样激起一阵麻。半张脸致的眉若隐若现，像是直叫盛祈看的面红心，神躲躲闪闪，却又忍不住黏在郑阶玉上。

“好……我们去哪？”

“跟我走。”

又一阵冷风来，郑阶玉裹上的军大衣，领着盛祈一前一后走了这条街，半路不是没男人想在这么有名的“小玉”上揩把油，都被他后那双幼狼般鸷的目光给震慑住了。

路上，盛祈怕郑阶玉冷，更是于那不可言说的心思，把校服外脱了披在郑阶玉上，自己只穿着一件衬衫在冬夜中穿行。郑阶玉心安理得的受用了，说实话，无论是盛祈上可见的伤，还是他此刻冻的僵的肢，郑阶玉都懒得半分心思在上面。

七拐八拐，最后两人在一家破旧的宾馆门停了脚步。

“我们，在这？”盛祈看着前宾馆黄的灯光，一不小心问了。

“就在这，怎么，嫌弃？”

“没有没有，我以为会在……”盛祈及时住嘴，郑阶玉还是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想去我家呀，小弟弟，这是另外的价钱。”郑阶玉尾上挑，足了勾人的姿态。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盛祈的半边脸，然后转走了宾馆，承受这样的动作对一个成年男来说没多大伤害，却有隐晦的侮辱。

盛祈抬手抚上刚刚被拍打的那半边脸，仿佛这上面还有郑阶玉残存的余温，他眸晦暗不明，跟着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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