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为玄笙换上了华的连衣裙。

来自遥远东方的刺绣工艺正受到贵族女的狂追捧，异国裁店的订单堆积如山，可可订的这条裙，在付过加急费用之后，也等了足足三个月才拿到手。

这条裙是浅灰的，剪裁好好地勾勒了玄笙的腰，了女人背后一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裙摆和拖尾的纱显得飘逸而透明，可可对它很满意。

裙上的刺绣是白的丽鸟类，据说这鸟叫仙鸟，可可从未亲见过这鸟，但她想，玄笙也许见过。

“真漂亮。”她衷心地称赞：“很适合你。”

玄笙面对着镜，望着着抹连衣裙，肩膀和双臂都暴在外的自己，到非常别扭。

Alpha是不会穿这裙的，这繁复层叠的裙摆，还有那么多的丝边，只会属于柔弱丽的Omega。

无论是她之前生活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Alpha都不会穿太华丽的衣服。就算同为女，就算衣着的款式相近，玄笙也只会穿素的、款式简单的裙。这礼服，她一次都没有穿过，也从来没有想要试穿的想法。

平心而论，这条裙的确致又丽，灰的拖尾由纱和绸制成；它也的确很合，镜中的挑人似乎带着某飘逸的仙气。玄笙唯一不满意的是，穿上这条裙的是她——她不想被打扮得一就能看得是Omega。

她不是Omega，也不该是Omega。

“还没有习惯吗？”可可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少女脸上的表几近天真：“玄笙是Omega，是Omega哦。”她不知是害怕玄笙没听清楚，还是嫌玄笙不够痛苦，笑着又调了一遍：“和我一样，是Omega。”

“不……”女人在混地喃喃自语：“我，我是——！”

“是Omega。”可可贴心地帮她接了话：“是可的，温柔的，会被好好护的Omega哦。”

女人绝望地望着她，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来，但可可听到了她心底歇斯底里的咒骂。

“不要这样。”可可难过了起来，她摸摸妻的角，对方没有哭来，但她觉得作为Omega的对方，此刻应该正在哭。

玄笙是可以哭的，她很难过，但她还在陷在社会规定的份之中走不来。没有谁该痛苦地忍泪，哭泣又不是Omega的特权。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那就试着去接受，去乐观地看待……这不是你教过我的吗？”少女用纯真无邪的表望着玄笙，她想让对方心好一，但她只在对方心底听到了一般的后悔。

但可可不是恶，可可这样并不是为了让她痛苦。

可可希望能和自己的人能够幸福快乐地活去，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知你还在生气，但很快就可以习惯了……”她抱着女人撒，试图安对方，但玄笙只是在发抖，心里还是不能平静来。于是，可可红着脸，稍微踮起脚尖，凑到妻耳边，小声说：“今天是特别的日哦。”

玄笙也许知她在说什么。她已经闻到了馥郁香甜的，巧克力的气味，那是她的Omega的信息素。

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呼间满是甜腻的气味，玄笙就像是醉了一样。她被可可温柔地拥抱着，相接的地方在不断地升温。

她惊恐地发现，陌生的渴望，从涌了上来。

光很好。

今天的城堡是古典而丽的白建筑，她们坐在园喝午茶。脚绿草如茵，遮伞和刨冰驱散了些微暑意，白的中型犬不断地蹭着玄笙的，看起来对刨冰十分渴望。

玄笙瞥了狗一，没有理它，她用颤抖的手又舀了一勺冰，送了自己中。

银的金属小勺得很致，柄上有着镂空的音符纹样，玄笙记得这甜品叉勺装，这是她送给可可的见面礼。

平心而论，玄笙其实并没有那么喜甜。

她用颤抖的手一勺接着一勺吃冰沙，腔和牙齿快要承受不住这温度，她该歇息一，但那么燥、那么渴，令她只能不断地这样。

巧克力的甜香气散得到都是，玄笙光是闻着这气味就觉全发。她到惊讶又害怕：可可发了，她的Omega发了，但这和玄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失去了为Alpha应该拥有的某个官，就算可可发了，她也无能为力。

但为什么……这么，好累，好想休息……

玄笙受得到自己的在不断颤抖，她大大地着气，手里的勺落在玻璃碗里，发了清脆的响声。

度来自。

她惊恐地会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的饥渴与焦躁。

意识轻易地被什么奇妙的东西侵蚀了，不受控制地想要接近可可，想要抱住她、想要咬她脖的冲动本压不来。那是她的Omega，即便玄笙不愿意想起这一，她也还是不断地被迫认知这样的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玄笙勉力抬起来，望向对面的少女，愕然发现对方的坐姿端正，看起来若无其事。

怎么可能会这样，信息素，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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