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不了，自然无法阻拦，跟小馆们尝试，总好过跟左相尝试。

至少不过是个玩意儿，可以随意理掉，不至于在她心底留什么痕迹。

十七先宋萤萤一步回到了千岁府，半跪在书桌前禀告自己的所见所闻。

“丫鬟被萤姑娘留在了外，属在房瓦上盯着，萤姑娘与那小倌一直坐在桌前说话，靠得虽近，却没有任何逾矩。”

“只是说话？”

“是，喝了一盏茶便来了，那小倌还给了萤姑娘几本册，属看不清是什么，现正在回来的路上，应该很快便到了。”

谢未笙面无表，“知了，你去吧。”

没过多久，宋萤萤推开房门，挥了挥手让跟在后的丫鬟去，然后便转过来，走到谢未笙跟前抱住了他。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爷，我们行房事吧。”她语破天惊。

谢未笙猛地一骇，眉锁，“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我都仔仔细细问过了，像爷这样的，也是可以行房事的，旭国的净只针对球，不影响其他的什么。”她说起这腌臜事儿还十分坦然，习以为常到本不觉得这有什么，“男女双方该的要的我都问清楚了，爷不会的我可以教你。当然过程中可能你不会有多大快，但我考虑过了，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舒服，我毕竟是剑灵之，不是真真实实的女，应当也没有多大的，所以你我一样，爷不用觉得不平衡的。”

“你……”谢未笙觉得自己又羞又怒，又气又恼，他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反而漏了怯。

“既然你我都无，又为何要，你想这等事儿，与那小倌一起不就得了，何必要回来找我。”

“我又不喜他，为何要同他？”

“你这话说的，所以你喜我？”谢未笙讥讽一笑。

“对啊，我喜爷，爷不是早就知了吗？”宋萤萤语气温和，“就是因为喜，所以想要留些什么，我要给你鲜明刻骨的记忆，我要你一辈都记得我，不行吗？”

谢未笙顿时失语。

“你不懂……这事是要有男女之才能的。”

宋萤萤也蹙了蹙眉，“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不等谢未笙回答，“最讨厌你说我不懂，而你偏偏喜说这三个字，一直说一直说。”

“反而是你不懂，是你一直都不懂。我原本以为你是懂了，才会对我说那话叫我回来，我以为你是懂了才会同意拭剑，给我账簿，给我库房钥匙的。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些事，知我什么都不懂，为何要让人向我禀告府所有的大小事务，给我主母之权，为什么？”她冷若冰霜，有咄咄人的味。

说完，她后退一步，微微顿了顿，“我要用法术消失了。”

然后便消失无踪，没了影。

“萤！”谢未笙唤了一声，声音回在空的房间。他眉锁，坐了来，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萤喜他？男女之的喜？

震惊过后，又有卑劣的窃喜升腾上来。他自然也是怀疑过萤会不会喜他的，在她说自己比天底所有人都要重要的时候，在她每次抱着他不肯撒手的时候，她总喜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他也偶尔会猜测，他家的剑灵是不是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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