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换着样吃。

然后再回公寓看看书，或是研究研究数学模型，晚上则上国外的一些学术论坛跟人数学研究的成果。

在这样平淡自由的生活中，甄微的心渐渐从恐慌中平复来，开始能够冷静地思考问题。

捐献骨髓之后的一年，甄微的一直不太好，每个月都会发烧，后来质渐渐恢复之后，曲凛也不放心，那个能够促和卵巢发育的新药一直没有吃，也没有再替曲然试用任何新药。

也许是弱，甄微的和卵巢发育几乎停滞，没有任何排卵的迹象，不曲凛是否，似乎都不太可能怀。

曲凛那个荒唐的妄念几乎不可能实现。

至于一年之后怎么离开曲凛，甄微思来想去，只有国一条路。

最亲的外婆早在半年前去世，甄微在国已经没有牵挂，曲凛也少了一条束缚他的绳。

大四那年作为换生国留学，甄微在M大认识了不少人，也悄悄考察过几家能够给双人检治疗的医院，国外生活对他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难度。

甄微将自己的财务状况仔细梳理了一遍，除了房产，这些年跟着曲凛吃穿住用都不用自己钱，协议上明确过的费用，每年也是一分不少地打在卡上，因为知甄微很少动用信用卡买东西，曲凛有时候心血来，还会额外给他卡里打钱。

几年来钱攒了不少，即便很一段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省着，一个人的生活费是绝对没问题的。

甄微打算再联系当初给他递过橄榄枝的几个教授，试试能否换个学校读数学博士，如果有秦陆的掩护，短期曲凛应该找不到人，即便找到了，也没有什么能再束缚和胁迫他的东西。

想到试药协议，甄微有些心虚。

这两年多钱时打在卡上，试药却早就停了，不过，偶尔听林教授提起，曲然这些年状况还算健康，没有现什么问题，只是跟他一样，女官发育停滞。

别的药也就算了，这药是当初答应了曲凛要试的，却因为捐骨髓的事耽搁了两年多。

甄微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在剩的一年协议期，将这药替曲然试试，也算是给这份5年的试药协议画个句号，不再有任何拖欠。

包养协议却没什么好纠结的，到期即止。

曲凛虽然在他上了不少钱，可也得到了一个满意的人，甄微并没有觉得在这件事上有什么亏欠。

甄微计议已定，利用剩一年的时间，将财务理清楚，完成最后一试药，安排好合理的国方式，到时候就能了无牵挂地离开，国去过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