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围裙多伤衣服啊！油烟可不好洗了！我穿的你的衣服，不想给你脏了……”小征洗着西兰，把开得很小。他真节约。

“好！吃完饭就去单！”我从柜里翻孜然。“我来给你打手，需要我什么？”

小征想想，“你去淘米吧！”

“呃……我没有电饭锅……我饭很少……”我嗫嚅着。

小征笑笑，“我没想用电饭锅啊！来蒸儿米饭吧！蒸的也很好吃啊！”

“你太厉害了，会蒸饭啊！”

“我跟我妈学的！还给他们全家过饭呢！”小征一开始一脸自豪，但是里闪过一丝忧伤。

我赶岔开话题，“那我今天有福了！米淘好了，还要什么？腌羊吗？你刚看的菜谱怎么写的？要多少盐多少椒？还要姜蒜什么的吗？”

小征给我拿来了pad，支好，还给我搬了一个凳，“这个上面的来吧，我看这个成品图不错！”

我坐在那里腌羊，小征的瘦销影在前来回晃。他饭非常麻利，有节奏，一步一步无连接。西兰刚锅，他就转过来要羊。羊片薄如蝉翼，锅很快就熟了，香味四溢。

我盛好饭，小征已经把灶台得焕然一新。他的效率真。

“我的天，你是怎么到把灶台得这么亮的？”

小征一笑，“我……用了一你的牙膏……快吃饭吧！要加免疫系统啊！”

蒸米饭香，我俩指大动，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

晚上，我们早早躺了。我睡不着，又怕烙饼一样翻来翻去影响小征，偷偷睁看小征，只见他一动不动双目闭，但是睛还转来转去，明显没有睡着。

“小征……”我忍不住，“小征……”

小征没有睁，“快睡吧！免疫系统需要睡眠。”

“我睡不着……怕……”

“怕什么？有我陪着你呢！要是中招了，咱俩就同病相怜了……”

“小征……”

“你又要说对不起啊？从你认识我，和我说了多少回了？”

“每回你遇见我，都会……”

“我一共遇见你几回啊？遇见你以前我就一帆风顺啦？要是顺风顺，我还那又累又没钱又没发展的工作嘛？”

“你想起来了？”我惊喜地说。

“我妈告诉我的啊……”小征睁开睛，转向我，“我妈给我看我以前的照片，照片上的我明明是笑着，可是看照片的我就是心酸……莫名其妙……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可能，过去很多心酸史，想不来也是好事！”

我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握住了我的手，轻声说：“快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微笑着闭上了睛。我看着他甜甜的梨涡，不愿意合。

“放我去！放我去！你这么是违法的！救命！救命！”

我被小征的梦话吵醒，靠近看时，只见他满脸汗，神痛苦。窗外还黑乎乎的，我看看表，才五多。

“小征……小征……”我去取了一块巾，温沾，给他汗。

小征慢慢睁开睛，显然他还没有清醒，双没有聚焦，神依然慌。

我轻声说，“小征，你魇着了？”，轻抚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