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之间的拉扯太过磨人，理智和愧疚的纠缠让他不过气。可如果谢淮就是River，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他与日俱增的纵容，逐渐卸的心防，荒唐旖旎的梦境。

余苏杭很庆幸，他的和心不哪一个都属于他的主人，明明素未谋面，另一层份里却已经熟稔至极。

余苏杭鼓起勇气，“我晚上可能没法跟你一起吃饭了。”

消息发去如同石沉大海，半天没有回复，余苏杭只好给谢淮拨了个电话。

这两个字落在谢淮耳朵里简直是怎么听怎么讽刺，又舍不得对着余苏杭说重话，沉默半晌后丢一句“我知了”便挂断了电话。

甚至在余苏杭心里，连他也是别人。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的事刚刚告一段落，谢淮便不停蹄地来约他吃饭了，谁能想到阮益刚好也选在了今天。

余苏杭心想，等到River同意见面的那天，他一定要好好在人面前邀个功。

余苏杭望着逐渐黑去的屏幕安静了片刻。

阮益的态度过于，完全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来我就去店里亲自请人”，让余苏杭完全无法拒绝。

谢淮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嗯？怎么了？”

收到阮益同学的晚饭邀请时，余苏杭差一就先应了谢淮的约。

谢淮心瞬间燃起了一无名火。

他松了松油门，降些许车速，“为什么？”

奇怪的是，他连一丝一毫的责怪之都生不来，甚至因此而偷偷松了气。

还有第一次四目相对时那仿佛从灵魂传来的颤栗。

余苏杭找不到理由，也不想骗他，只好实话实说：“因为已经跟别人约好了。”

拒绝谢淮果然很困难，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到说不。

别人，又是别人。

“杭哥？”谢淮随手接通车载蓝牙，手机倒扣着被丢在一旁的储盒里，笑眯眯地问：“想好晚上吃什么了吗？”

后视镜里映谢淮拧起的眉，瞬间冷却了几分。

——您看，我没有背叛您，我一直都是您最忠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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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地跟阮益加了好友，本来以为这事可以就这么翻篇揭过了，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心照不宣的，只可惜，他这回碰上的是个说到必到的实诚人。

不知为什么，面对谢淮的时候，他总是会莫名心。谢淮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从来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谢淮就是River，可余苏杭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猜测。

余苏杭简直有些不忍心打破他的期待了，“我……”

这么看来，不能见面反而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