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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回答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早晨，他跟平时一样，放弃睡懒觉的机会，起床饭，然后送余苏杭去上班。

余苏杭却慌了神。

他宁愿谢淮开诚布公地跟他谈谈，或者冷脸训斥他几句，甚至跟他吵一架都好。

可谢淮没有。

他连半句责怪的话都没说。

一瞬间，因为酒而被忽略的细节全涌了上来。

在车上时始终不肯摘掉的罩，醒来后发现的毫无预兆的分床睡……一切反常的细节都有了解释。

或许有些端倪现得更早，可是他一直没有察觉。

余苏杭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不关心谢淮，连他生病都不知，不闻不问地跑去吃饭喝酒，最后还要人反过来照顾自己。

也不知谢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家里没有退烧用的药，他居然就这么扛了一个晚上。

余苏杭如梦方醒，床匆匆跑去，在楼梯拦住了脸差到极的男人。

谢淮一手扶着栏杆，不动声地卸去一分重量，低看着他没说话。

“对不起，我不知……”余苏杭有语无次，“你别饭了，我以前也经常不吃早饭，我可以自己去上班……”

“……”

一大段沉默过后，男人旋开视线，哑着声音命令：“鞋。回去穿上。”

余苏杭赶跑回去穿好拖鞋，再次站在谢淮面前时，对方终于肯松，“零柜里有面包和即燕麦。”

意思就是早饭还是得吃。

见余苏杭应，他这才回往卧室走，这次的方向换成了主卧。

余苏杭调了空调的温度，又楼倒了杯，回来用手背贴了贴他依旧的额，叹了气：“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听见“医院”两个字，谢淮不明显地皱了皱眉，“不去。不用我，你去上班吧，我没事。”

余苏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不再说话。

卫生间有洗漱的声音传来，隔了好一会儿，谢淮有费力地半睁开，发现余苏杭正背对着他站在衣柜前，看样是在选门要穿的衣服。

异样的绪闪现，谢淮盯着余苏杭的背影看了几秒，抬手拉被遮住了睛。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近及远，随后卧室门被关。

余苏杭走了。

这个念让谢淮的神经骤然松懈，几乎是瞬间坠了黑暗中。

二十分钟后，去而复返的青年现在家门，一只手握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另一只手里是个透明塑料袋，上面还印着附近某家药店的名字和地址。

“对，今天一整天……嗯，”余苏杭在门外压低声音和对方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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