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受到人的温度’，这样不仅会显得界的监狱很有人味，而且也方便监狱日后的转型。我猜界监狱至少表面上有转型的念，不然没必要连名字都改成‘保护协会’这，对吧？比起遮遮掩掩，不如换一方式让人们去相信它。”

“最最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是个走心的风俗店，肯定能业绩稳超魅和半兽人他们那纯走肾的嘛！路西法大人能赚到钱才是最最最重要的啦！”

我一边连珠炮地说着，一边默默激着大学背到吐的原和概，如果不是为了主观题不空行，我现在也不能到这么正经地废话连篇，说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电话那边的沉默，让我逐渐变得张。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幼稚天真，才会一脑说这么多奇怪的话语。

在电话那，路西法大人一定觉得我在浪费他的时间吧。

过了一万年似的，我才等到了模糊的回复——

“让我想想。”

等路西法大人挂掉电话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把手机得全是汗。

没有被直接拒绝，已经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了，我不断安着自己。

虽然手指发抖，我还是从盘架上拎一个白磁盘，从橱柜中拆一片华夫饼放在盘上，又从冰箱里挖了一勺香草冰淇淋，倒在华夫饼上。

可我一也没心思吃。

等到华夫饼上的冰淇淋球全都化成黏黏腻腻的白，淌得盘里到都是，我才听到了脚步声。

我只等到了帕西瓦尔一个人，他推开餐厅的门时，后一个人也没有。

我用叉搅着化的冰淇淋黏，悻悻地问：“只有你没被罚吗？”

“对，因为只有我没有密，还试图阻止他们。”帕西瓦尔理所应当地，“剩的几个都要直接被遣返回监狱了。”

不久之前，克莱尔还充满期待地和我说着冰箱里有冰淇淋球，梅还笑眯眯地和我分享了他的华夫饼私藏，可现在他们都要被遣送回监狱了吗？

果然我只是普通人吧。

哪怕绞尽脑，也只能想和路西法大人打电话瞎主意，这没用的方式。

看着我快哭来的样，帕西瓦尔终于扑哧笑了声：

“放心，他们只是被关半天禁闭而已，晚上就能被放来了。多亏了路西法大人从中周旋，那帮老家伙才勉松了，说不为例。”

帕西瓦尔平时明明是沉着冷静的，我从没见他这么轻松地笑过。

可现在我恨不得把整个盘砸他脸上：“这个时候逗别人有意思吗？果然你和梅还是直接在路西法大人的餐桌上刺拼盘比较好啊。”

帕西瓦尔突然抱住了我，得让我不过气来。

半晌，他才轻轻在我耳旁和我说了一句：“谢谢。”

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