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把那几盒药都翻来，摆在桌上，反复确认。

急避，短效避。

药盒上的字看得我疼。

2

有那么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是吧，有的难念，有难得没法念。

我当时就想应该怎么办？上又没写着字，空白的，我怎么念？能有个什么念法？

3

是不是他吃的，吃了多少，什么时候吃的。

没一个是我能琢磨答案来的。

顾起山给我发了消息。

我看着那几句话，脑里一团，好半天理了个线，才回了他一个行字。

4

陪他去的那家面馆，店面还算净。

虽然不太吃，但是每次坐着看对面顾起山吃，倒是饭的。

他吃饭很快，不怎么声，吃相还蛮好。

“午还有事么？”我问他。

顾起山很短暂地停顿一，“没有。”然后抬起看我。

“顾起山。”我把筷放，随问他，“你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

“……什么事？”顾起山愣了。

就这一愣，我就能知这傻从来就没打算告诉我这事，怕不是就没准备把这当一回事。

。

“没事。”我压着火，把碗推到他面前，碗沿相碰。“我饱了，你替我吃了吧。”

没见过顾起山这么省钱的，直接就能给我气饱。

5

“你是不是，心不好？”顾起山问我。

我看了他一，没搭理他。

他就不说话了。

真就不说了。

6

当时我蹲在那只猫面前，三两吃完了那香。

那通常来讲应该会喂给它的香。

“没了。”我给它看包装袋。

浪多年的猫没有受到过这侮辱，叫声里充满了怨恨。

我脑补的。要是不这样想就显得有气无发最后迁怒一只猫的我显得无比可笑。

7

顾起山在我旁边半蹲，把手里的香掰了一小段扔给这只猫。

刚开始这只猫并不搭理我俩，但是有什么关系，我反正就是过来谈恋的，它也就算个不会发光的灯泡。

顾起山应该蛮喜他的。反正肯定不讨厌。

我是不怎么喜养个猫啊狗啊，太麻烦。

8

“你今天心不好。”顾起山突然声。

这回不是问句了。

我忍不住说：“我就差没写脸上了吧。”

他就不说话了，也不看我，垂着，帽檐压得很低。

也没什么理由原因，突然间我就心了。

刚准备起把人拉起来，顾起山却反手攥住我的手腕。

用了很大的力气，我就由着他拉住我。

“因为我？”他的手松了力气，语气很轻。

我没吭声，他就喊我名字。

“魏则。”

然后说：“我应该怎么哄你？”

9

别问了，教不了，可以师了。

“哄什么哄，一不留神就把我哄得团团转了。”我叹气，然后盯着那只猫问他：“要不要养一只？”

我往前凑了那么一，那只猫就一窜草丛里，没影了。

力行证明它和我俩也没有那么熟。

顾起山：“……什么？”

“养一只猫，或者养一只狗？如果你喜的话。”我说。

他看着我，回答得很简短：“不用。”

我没理他，继续说：“我确实不是一个有责任的人，也没想过改，可能也改不了。怎么说，确实，猫或者小孩，我都讨厌。”

顾起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急急忙忙地要打断我，话也说得不利索。

“你是不是，是不是——”

“不过。”我去拉他的手，把话继续说去：“和你有关的，都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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