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我想要离开她边，却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我的双脚，让我无法移动。

少女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用手指着符，像是在厌恶什么脏东西一样，飞快地将符贴在了我上，又转离开。

从未有过的困倦将我淹没。

43

“这样就行了？”荀泽张地问。

“你把这个喝了。”少女说着，递给了他一碗，“虽然你们俩之间本来就存在联系，但加一才更稳妥。”

荀泽接过了碗。

碗里的弥漫着一奇怪的味，但他还是一喝了去。

困意开始渐渐麻痹他的大脑。

在确认荀泽昏睡过去之后，少女朝房间外走去。

在举行仪式之前，她必须要先把那三只伥鬼杀死。

44

四肢百骸都是温的。

这觉是如此的陌生。

大脑里拥挤着无数的记忆，一幅幅画面被重新涂抹上了颜。我想起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废，我没有还嘴；我想起他们拿着手电筒，让我走在最前面，又在被追逐的时候将我推。我从楼梯上，对上那张占满了整张脸的嘴。

我睁开睛，看见了荀泽的脸。少女坐在不远的沙发上，看见我醒了，朝我走来：“你觉怎么样？”

发朝她冲去，想要将她捆绑起来，却被她一把抓在手里。我想将发从她手中，却无法动弹半分。

她对我笑了笑，松开手，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觉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慢慢地坐了起来。

“我可以找他们帮他重新办一张份证明。”她面向荀泽，“一开始他可能会不太适应，但过段时间就好了。还有，你们最好尽快搬离这里，这样我好去差。”

“差？”荀泽有些困惑。

“我收了钱，当然要到我该的事。”她对荀泽笑笑，“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再联系我。”　说完，她也不回地走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我和荀泽。

我和他的联系从未有过的密，密到我几乎以为我把他吃掉了。但是他分明还完完整整地在那里。

他伸手来摸了摸我：“你还好吧？”

我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荀泽吓得收回了手，还往后退了两步，语气显然有些心虚：“她说，如果不这么的话，就只能杀掉你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地想要飘起来离开这里，却被扎扎实实地束缚住了。

虽然说我并不想重新成为人，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