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凌殊脸上的苍白更明显。

穆云清快疯了！

而凌殊，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摸摸她的脸，像是一表扬：“清儿既然承诺了，我便相信。”

穆云清：“……没，没想反悔吖。”

穆云清僵住。

那时候的她无理由地全盘相信，并且为此自责。

……

琥珀的瞳孔清澈见底，看的穆云清怔怔地现场呆掉，随后便听到他开：“清儿以后不要再哭了，你哭的，让我心疼。”

可如今，她明明知凌殊的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假的，她竟然也自我谴责起来！

凌殊动手把她翻转过来，两人正面相对。

穆云清羞耻地快要死过去了！

“凌殊，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说话。”穆云清努力绷脸。

“当然……没有。”穆云清耗尽全勇气，憋这几个字。

不他想什么妖，顺着他的话说，总不会大问题……叭？

穆云清敛眸，认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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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清缩着脖，越看凌殊，越觉得他像一位喜怒无常的主。

被人刚不设防索问与不，是个人都不敢回答后者！

“嗯，清儿真乖。”

只可惜，凌殊不会羞涩，也没有脸红。他更用力地勾她的手指，或者换个词，是拖……—直把穆云清拖他怀里。

然而这只是开始。

凌殊眸渐，穆云清觉得自己的脸很，到几乎要把自己烤熟，他却突然变了音调：“清儿现在，是不我了吗？”

“真的？”凌殊的语气缓和，像极了被言巧语哄住的女人。

什么虎狼之词，他竟然都敢说！！

她任由凌殊把她从后抱住，带了明显惩罚味地将她抱得有疼，之后才听到他的声音。

穆云清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明显缩着脖，一双黑亮的眸看着他。

不喜她，这样……那样？

“清儿从前，都是主动的。”凌殊的声音缠绵落在耳后。

凌殊咬上她小巧的耳骨，力不重，一却让人不容忽视，他声，嗓音幽幽：“从前撩拨我的人，可都是你……那一次山崖上，你说以后只会喜我一个人。浴池里，也是你偷看我洗浴，不止一次变罢了，还摸了我的腰……床底之上，也是清儿最主动，总拉着我，让我不要.停……”

她狗地带上了一个语气词，还装可装无辜地歪了歪脑袋。

穆云清：……诶等等，承诺？

果然这非正常思维的行为，博得了凌殊的满意。

“清儿是想反悔？”凌殊立即翻脸，琥珀的眸里温和清澈不再，一副随时能用神杀死她的绝状。

她陡然想到再见面时，他给自己的那句话

他和她勾搭在一起的手指用力，幽怨脸：“我不喜清儿这样？”

穆云清这会儿已经不知反抗两字是怎么写的了！

“不喜我哪样？”穆云清呆呆地顺嘴而。

说完，才觉得她的话像极了事后。

她脑海里冷不丁蹦来的，竟然是从前在殿时，经过一整晚的激烈酣战，凌殊惨白着脸倚在床，虚弱对她说——没事，那只是双.修的后遗症……

……

“心疼”两字带着明显的颤抖，穆云清差一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