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思霁不耻问：“何为降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仙就可以不讲基本法了吗？庄清转问梅阑，“这画中仙的传说是真是假？”

梅阑：“真。是我收服的。”

她顿了顿又：“它曾将我卷画中，但不知为何，又主动放了来。”

庄清的科学观开始碎裂：“……什么原理？”

梅阑看看她，忽然抬手招过桌角一个香炉，低看了会儿后，香炉似乎被她用某方法打散了，仔细看，变成了无数微散细小的灵光粉末，片刻后，便像一幅画一样穿到了她的衣服上。

“那画有灵，也能到。”梅阑抿抿嘴角，低看着庄清在她前摸的手，简洁。

庄清觉那香炉就是变得有扁圆，但真的切切实实从立变成平面了，不由摸来摸去后，收回手问：“那一个人……也可以消散成这样儿吗？”

梅阑不知因为她一句话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气息明显改变地沉默片刻后，看了她一：“可以。”

庄清似乎觉到了，微微抬片刻，才继续问：“那被收画中的人会怎么样？”

“一般是成为它的供奉，只要它愿意放人，人就可以来。它若不愿意，这个人就算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庄清皱眉：“那得到这幅画卷的人，杀人岂不是太容易了？坐在家里画就可以？”

“自然不是。”梅阑忽然伸手抚了抚她的眉，“除却它自己找供奉将人，若想在上面绘画像杀人，必须得修为压制，才能到。”

就像阵法，能起效用的本质是因为画阵的人注了自灵力，而不是会画某个图形，就叫阵法。

所以裴煊是平日修为并不如裴宗主，才只能趁他闭关时动手，一般人在心神受创，元神激时，修为都会不稳定，也就是说法中最虚弱的时候。

庄清心想裴氏这老听起来不大妙，十有□□是回不来了，而之前一直说本命灯未灭，现在想来估计是画中仙还没消化完，也可能是只剩一只脚了。

她抬问梅阑：“你怎么一开始就知……”

“画中仙这品级的怨灵已经大致无法彻底销毁，我之前收服之后，将它压在了家里的灵山之，方才传讯问过笑寒，确定半年前就丢了。”梅阑瞥了裴煊一。

梅家的四座灵山被称为四姑娘山，面几百年来所压的邪祟之众多，所以设有重重镇压法阵，断然不会让它们自己就跑来——所以只能是被人盗走。

而以裴煊的份，梅家仙府不会太难，那些法阵又是防邪祟之主动往外跑，不会太防人，再者他修为不差，估计就是哪次摆放梅家的时候，偷偷盗走了这件东西。想来在宣州时梅阑的求救灵符，他能找借从众多梅家弟那里得到一张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