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抚掌：“小裴宗主果然疯狗一条。”

已经半晌说不话的裴家和梅思霁脸一变。

庄清觉得自己只要活着一天，就不应该跟这人玩心，因为玩儿完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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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烛君不在乎人权，随便搞窃听，那天的十七个人一直被她的灵鹤跟着，没一个漏掉。

空中似乎光影一闪，裴煊的声音戛然停止，目光随即定在庄清旁边一动不动，仿佛忽然死了。

梅阑自己打破了沉寂的气氛，居临地淡淡盯着裴煊：“十七个人，十七个地方。”

梅阑这个人平时“很不好惹”，表面意思，不有意，就是她很难被人激起绪。今天那么时间里，除了庄清被“咬”的几次，她都一直不作声地淡淡听着裴煊说话，直到确保他说完了，才来了个会心一击。

庄清忽然有来气：“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胡搞？你们家的事真的跟我很有关系吗？这还绑着没完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专业卖铁锅？”

裴煊又挑眉：“还有那一千多人是祀品，通过那个姓费的收祀，你是主祭，他们现在半生不死，但之后他们生你死，他们死你生。”

“为了看看庄少主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大义吧。”裴煊打量她，“两边，只能活一方，你——或者一千个貌岸然之人。”

空气似乎凝滞到了极，沉默半晌后，庄清没什么表：“这就是你的后招？”

裴家的表似乎

梅阑，忽地伸手一夹，也从庄清怀里不问自取地摸了那张地图，然后伸手一挑，在空中的幻影中标了十七个，从裴煊的脸前递给了裴家。

“你意思是说那些人分别把一千多个裴家人带去了十七个地方？”庄清很快问，“没在一起？”

气氛陡然翻转，几个人半天没说话。

裴煊好像忽然被她骂笑了，哈哈几声：“不敢当不敢当，庄少主当年……”

裴煊整个人已经僵在了地上。

直接击碎了他的和笑容。

庄清立即转……结果，看到梅阑忽然直喇喇地掏了一颗——那颗费公的！

“……”庄清没什么话要说地看了他血如注的左臂，觉那困着一千多个人的地方这会儿怕不是都崩一个碧波粼之湖了。

那颗竟然被她换了……提前换了！

裴煊淡淡扬眉：“怎么样？”

“那天在客栈，第二次去的那些人。”梅阑简洁，“一共十七个，他的人。”

一路顺着你的得意，最后给你来一。

庄清：“嗯？”

“小裴宗主，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梅思霁整个人都活泼了，枪剑地讥讽他，“活也是你们家的事，死也是你们家的事，我们和庄前辈只是洗掉了你泼的脏，可笑的只有你们家啊！”

过了好半晌，裴煊嘴角似乎动了动：“一千三百二十七个人，没一个手上是净的，救了他们，不可笑吗？”

裴煊淡然地看她一：“共生诅，我生他们苟且，我死他们陪葬，我血他们血崩。”

所以她一早就通过某方法，判断了那破衣少年满嘴胡说。所以故意卖了个破绽，又假装联系梅笑寒去查，当面足一，让破衣少年以为自己布置缜密，已经糊过去了，容他把被悄无声息换的假顺利带走，然后默默等着看他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