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在边注视着湘妃女面有蜡：“庄前辈，她还在说吗？”

庄清似乎一言难尽地抬手盖了一脸。

她话落看来看去地问：“方才是谁在说话？”

庄清：“？？？”

谁知她边的梅阑这时竟然忽地伸手，往左边一指：“那朵。”

她转扫了大半圈，觉这都得一模一样，完全看不，不由问：“刚才哪一朵在说话？不吭声旁边听到的揭发也行！”

梅笑寒：“……”

几人都见庄清诡异地跟一朵问完后，忽然：“你不是吧？有灵？”

庄清边说边继续听了几句：“然后因为她在中过于受恩，又日日夜夜歌舞不休，所以遭到许多嫔妃嫉恨，先是被人暗中毒哑了嗓，接着失后冷，最后……被恨她的人成彘而死，然后幽幽不去的怨魂便化作了边的莲，一直在这里。”

满湖莲无风自动地摇摇曳曳片刻，那声音却没再开。

庄清：“？？你才是莲合国的大王。”

“……你能听懂吗？”梅笑寒问。

那朵莲似乎被她一句话勾起了往昔和记忆，忽然咿咿呀呀唱了起来：“我本湘勾栏女，会弹琴来会舞曲，天生丽质不忍弃，一朝伴君去……”

“不。”庄清面无表，“她在唱戏。”

湘妃女却不理她，依旧咿咿呀呀地着嗓：“本是痴固又，奈何遭人拆两分，苦守十八没缘分……一声古怪离奇呀，一场黄粱梦。”这似乎是唱到了兰姝的故事。

这湘妃女前大概不是一般的歌舞女，而是婉转莺啼的戏女，说个故事还要咿咿呀呀地唱来唱去，庄清是个没什么品位的人，觉这唱词风格也让人十分心累，当即请她说人话。

霓莲似乎胆不大，莲局促地往荷叶后躲了躲，才“唔”了一。

庄清很快把她指的那朵霓虹的莲单独拎了来，凝视：“方才是你在说话？”

她忽地惊异地朝边人看了，这都能认来吗？

梅阑面很淡然，不仅肯定地指了那朵，还开：“每一朵莲都得不一样，这一朵比其它的都好看一。”

庄清：“……”这是什么鬼。

中：“是，我听到河面有朵说话了，可是不知是哪一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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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阑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说话了。

梅思霁：“……”

梅笑寒想了想，忽然放捂耳朵的手，又掏了她的随记卷轴：“这些古代之事，在这儿的莲都能看到，都能知吗？”

庄清想了想：“我族跟你们不一样，倘若一朵在一个地方看到了某件事，只要这个地方一直

“她说自己本是古湘国河边的一名勾栏歌舞女，琴艺舞曲皆很通，又天生了张极为漂亮的脸，所以引了私暗游的少年天，天不忍心舍弃她，之后回后便排除万难，将她接到了边日日陪伴。”

梅思霁几人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诡音，纷纷捂着耳朵：“庄……庄前辈，她在说什么？”

“不行，不准！来来，召开第二届莲合国大会了！”庄清忽然一召手，满湖奔放的一如既往地波涌了过来，看起来十分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