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想了一那几个人的脸，问，“都怎么得罪过我？”

梅笑寒不大在意：“总不过就是这样那样，人与人之间要说得罪不得罪的，其实很容易，有时候只是一句话没说好的事儿。而且这些我只是记得个大概，但阑是清楚的——你没发现在方才，她目光一直在淡淡地扫那几个人吗？”

庄清双手拢着茶杯笑了声，这是又有几人上了大佬的记仇名册的意思吗？

梅笑寒又：“而且庄前辈，虞辰岳那个人大概也不是针对你，而是他对谁都是那样儿的，这个人平日里每一句话的语气中，都是满满的‘把你了让我上’。”

庄清见她又开始“在线切瓜”了，听得十分有趣，便问：“那虞氏的人都多是这样吗？”

梅笑寒很客观：“帝王皇族之后嘛，骨里老是自觉比旁人尊贵一些，也总是想一言决断地发号施令，大家都习惯了。连昼经常要跟虞辰岳开议事会，也很疼。”

庄清托着腮似乎想了想：“那真是难为虞辰岳对兰氏老其实还怪亲厚的。”

梅笑寒：“庄前辈有所不知，虞氏跟兰氏曾因在一次仙猎中并肩作战，所以彼此间也是很有过一段糖期的。因为关系颇为亲近，虞家之后还提过、想与兰氏在各自地界分划一地，设互瞭城，由各派弟期驻，以便平日方便来往和有事互帮互助。”

庄清十分意外地眨眨，剥了颗生吃了——这不就是驻外领事馆吗？还怪先的。

但是梅笑寒：“此事本虽没什么，但邓林虞氏日常自愈尊贵，其实自家地界多是穷山恶之地，而灵璧地界相对来说，却是整个仙门百家灵气最为充沛丰盈的地方——这也是他们家主音修和弟先天资质都一般，却能孑然立世的原因。这灵气充沛的环境，是后天多少灵宝丹药都比不了的。”

庄清饶有兴致地接话：“所以兰氏拒绝了？”

“自然是婉言拒了，毕竟哪怕不拒，门中弟谁愿意去邓林地界待着？到时候派不人或者派的弟颇有怨言，也难免会闹别扭和不好看。因此此事之后，两家关系就慢慢微妙的不太行了。”

梅笑寒闲适地刮了面漂浮的碧绿茶叶：“庄前辈，你一都不记得了吗？你的故梦是世间最灵气人的地方，曾经仙门百家都送弟趋之若鹜的时候，唯邓林虞氏清自傲，不屑随波趋附，因此整个虞氏上，没有一个人踏过故梦的土地——这大抵也有虞氏因兰氏事后，顾忌脸面的缘故。”

庄清听她说着说着居然还联系起了那个传说中的“故梦”，心里不由轻轻动了动，略微神了一瞬：“我不记得了。”

梅笑寒这时叹了气，叠手往窗外看了：“这人没有以前的记忆，想活个明白好像还怪难的。”

她说着转回，又：“庄前辈，你不觉着一直被不明份的人盯着、又被他来回拨设计很烦吗？”

“哦，烦自然是很烦。”庄清十分淡然地喝了一茶后，居然张就来，“但毕竟得好看的女人一生总是多波折，所以我看得很开。”

梅笑寒：“……”

庄清嘴角勾勾，又抬望着她：“而且我好像不用他盯着，本来也难免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