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便抬手抚了抚她：“好了，怎么这么张，那我就不说了。你只大概知我现在其实是为了你，才勉留在这个世界的就行了。”

梅阑环在庄清腰上的手又了几分。

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哭包。

庄清心里忍不住地一，若无其事地松开她：“……难怪你这么多年都没人呢。”

庄清几句话说得抑扬顿挫：“你在兴吗？兴什么呢……我也喜晏城主的，思归就更喜了，还有别看我一天老怼思霁，其实觉着她也很可。”

庄清冲她挑挑眉——呵。

“好好学着吧，再有次，你就到里去找老婆吧。”

她这才是闹脾气的正确打开方式。

庄清冲她挑眉：“当然是离开这个丽的小村庄，我还有事要跟段缤谈。”

“……”

可没等她开，庄清又接着：“可我现在不想了。”

庄清便拍拍她的脑袋，松了手：“怎么？想听我的‘动听话’吗？”

庄清忽然若有似无地瞧了梅阑一：“不能吧，我现在好像喜的。你这人从见到的第一开始，就是我会意识多留心的那类型。”

庄清目光轻轻往侧边一偏，低声：“从你消失开始，一直到昨晚静静坐在墙角的时候，我都很想抱你——知我这几天心里都是什么受吗？”

……

庄清很意外：“不喜啊？”

话到这里，将所有要说的东西都说完后，庄清似乎便无意多计较了，算是对这一认真考虑过后的轻拿轻放。

梅阑立即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去哪儿？”

庄清忽然又抬问：“那我以前喜你吗？”她问的显然是上辈。

……

觉看去，就快要变成两个人抱痛哭的局面，还是不要这样了。

梅阑很认真地，又哑声说了一遍：“是我得不好——但那天听到那样的话，我是真的……”她顿了顿，才咙稍动，“……真的心里很难过。”

庄清心里一酸起来，甚至也居然想跟着掉泪。

梅阑：“……”

梅阑毫无停顿地贴近她脸侧，哑声：“我错了。”

梅阑难以相信地表微微凝固，偏了。

梅阑立刻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她：“你——”

庄清忽然抬起，又上前两步，直接伸手，轻轻环了梅阑：“有些话光想想就很动听，可我以前不大想说，现在说给你听——听好了。”

梅阑从来没有过像今晚这样的神，在庄清松手后，好像一晚上被猜中的心思都没有了再敛着的必要，于是忽然反手搂住了她的腰，将脑袋埋了她颈窝。

她就这么一句一句的，不停拿话往梅阑心上戳。每一句都戳得梅阑泪直掉。

直到边小村庄里的烛火都一盏一盏灭了来，庄清才抬手，轻轻抹掉了梅阑脸上的泪，然后拇指微微挲着她的，抬认真：“跟我认错。”

庄清在夜中抬手拍拍她的背，有意语气轻松：“所以你到底都是个什么样的格——以前那么多年，都没有人教过你这样发脾气不行吗？”

肩上的意更汹涌了。

梅阑：“……”

梅阑不知有意无意，沉默了片刻，居然也戳她心窝：“能教我的人……很早就接二连三地都不在了。

梅阑抿抿，婆娑起舞的斑驳树影在她上晃动了几。

庄清于是嗯了声，冷酷地转就走：“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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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温的意很快从颈侧蔓延开，庄清受到了，却垂睫动了动：“现在抱我什么？也想我抱你吗？”

梅阑整个被拥住的背脊都了起来。

“嗯？”

梅阑底很地波动了几，似乎是想答，但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没有说来。

沉默了几分。

因为这个世界的生活质量实在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