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庄清则是随意抬打了声招呼：“师叔。你闭关来啦？”

烛衡立时就着跪地的姿势磕了个，认真地喊了声：“师父。”

庄篁却并未有别的反应，而是继续问：“为什么一个人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觉着我越来越迟啦？不好意思吼！再等我几天，我上就差结束了！

同样是跪，烛蘅跪得姿笔直，而庄清跟没骨似的摊原地七歪八倒，两个人一都不一样。

庄清没说什么，也没掀，只是耷拉着儿淡淡喊了声：“师父。”

庄清如实：“不知哪里有错。”烛蘅连气息都不可闻了。

庄清很快在她后翻了翻，也跪到了旁边。

接着，一片闪着月白璀璨灵光的风摆从侧边现在了视野之。烛蘅很快原地默默退后，从跟庄清并肩，变成了跪在她的后方。

第94章

四周灵火辉辉，光影煌煌，面前的人安静站了半天，才声音无波无澜地问庄清：“知她为什么跟你一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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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后一路绕到面前的人终于停了来，微微低。这人有着一张极难形容的脸，用庄清经常跟烛蘅私底偷偷编排的话来说就是：“我觉着故梦不可能有比我更好看的脸，所以她那肯定是假脸，用笔画上去的！”

来人名叫诡爻，她名字很奇怪，份很奇怪，整个人一直以来其实也很奇怪，跟为故梦之主的庄篁之间的关系就更奇怪了，总之在故梦中，就是一个哪儿哪儿都很奇怪的存在。她到底跟庄篁是不是同门，庄清并不知，但从小也没人教她怎么称呼诡爻，所以后来久而久之，她就随便叫了师叔，也没人说什么，好像怎么都行。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掷地有声，就好像确实十分有理一样。

总之说起来哪里都很奇怪，糊里糊涂的，没有人能掰清。

而这时，一既空且灵的声音从后低低响了起来：“跪。”

了。一眨的功夫，就齐齐现在了一间十分特殊的小木屋门，小木屋里灯火辉煌，十分幽静。

这是一个从主的姿态。

庄篁不声地看了她片刻后，又无声转到了窗边，空灵的声音不变，：“你知一旦走这一步，之后会怎么样吗？”

这个问题，在以往的数百年间庄清已经被迫答过无数次，虽然已经难言厌倦，但还是面无表地机械：“因为但凡我错事，就会有人受到牵连。”

烛蘅后背霎时一僵，而这时，一声音及时地从后响了起来：“什么曲？”

庄清如实：“那倒也没有。就是我这次和烛蘅去走过一遍后，觉着迟早有那么一日，被动不如主动。”

直到这时，后白雾缭绕才缓慢响起了同样空灵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好像是从极远的天外踏空走来，极缓慢而从容。

唯一肯定的，烛蘅其实是诡爻所收的名义上的弟，她跟庄篁并没有关系。而由于诡爻在故梦的份一直很奇怪，所以连带着烛蘅的份也很奇怪。

“嗯。”庄清这时从怀中掏了一封栀洒金笺，，“这是他托我带给您的一张……呃，乐谱。说是自己的曲，请你品鉴。”

“而且，”庄清跪着，“他们也没什么多特殊的地方，不过也是天生地的罢了。您跟那个庚仙府的燃灯，一直以来不也是好友吗？”

庄篁问：“所以这次觉得自己错了吗？”

“嗯。”在门外就声说话的人走了来。

而这个唯一被庄清时常在意脸比自己好看的人，才是如今真正的故梦之主，庄篁。

庄篁一声不吭地静默许久后，好像以默认的态度将这件事揭过了一页，只是看着窗外问：“帮我打过招呼了？”

庄清神自若地平静：“因为当时顺势提最自然，也是最好的时机，未曾来得及。”

烛蘅后背霎时一僵，也没回地第一个原地笔直跪到了地上。

庄篁想了想，问：“之前仔细考虑过？”

烛蘅跪在原地，一动也未动。

这句话落，她后的烛蘅悄无声息地垂了脑袋，似乎是在遮掩脸上的表。虽然她幅度很小的动作几不可查，但庄篁还是随手接过庄清手中的洒金笺后，目光转落到了她上。

庄清一扬眉：“尚未发生的事谁能知呢？而我难为了顾忌以后可能要发生的事，就可以对前已经发生的袖手旁观、不闻不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