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阑目光落在纸上狂鬼畜的人脸和两个大漩涡上，一板一地纠正：“这个不叫小坑，叫酒窝。”

“……”

梅阑：“……这个是生来就有的。”

“……”可这好像怎么看都不大像个人。

庄清彻底丢了笔，像张大饼一样地摊平在了石上：“怎么会这样，好难过。”

谁知庄清用笔往一指：“因为你的脸上有两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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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大袖摆一招，把梅阑从地底挪到了石上，放到面前。

“什么？？你意思是你来安我？”庄清完全不能同意，“你们的诡先生以前都是老追在我后讲东讲西的，我躲还来不及呢，今天讲室，不过是因为你们求学第一天，想跟去看看，我和烛蘅本来不用跟着听课的。”

梅阑于是看着她问：“那诡先生提的问题，你以前是怎么答的？”

梅阑：“……”

“……”梅阑似乎觉着她这个人很神奇，不由目光又挪向她手的纸笔，“你是在画人吗？”

诡爻又问：“你说呢？”

“……”梅阑站在大石旁边仰，，“是因为你被赶了讲室，我过来看看。”

诡爻这时却一愠都没有，目中似有意地：“是想再问你一遍，你的回答，和几年前仍旧一样吗？”

“什么？？？生来就有的？那我不能有吗？？！”忽然震惊。

蘅后，神镇定：“说了这堂课就到这里？”

梅阑：“……”

烛蘅：“……”

庄清被她拽着边走边笑：“不想啊，我害怕被雷劈。”

庄清很快又趁机：“这两个小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来的？”

诡爻似乎也被她气笑了，：“我问了一个问题。”

满堂哄堂大笑，烛蘅抬手抚住了额。

故梦是没有音修的，而她和烛蘅从小到大，也并不会这好听的调。于是羡慕地思索了一段时间后，庄清琢琢磨磨，用故梦特有的灵玉，给一些擅音修的少年送了各的乐，算是礼，其余人则各送了一把剑。

烛蘅实在看不去地把她一把拖走了：“你有完没完？自己还有没有正事？想不想和用不用再修炼了？！”

“……啊。”庄清好像这才觉着有不好办了，刚想着能不能卖乖来蒙混过关的时候，角忽然扫见旁边的梅阑，似乎若有似无地往外面的一棵分叉古树上看了一。

她思索了几，忽然福至心灵地猜：“您不会是又问了那个什么‘同生’的问题吧？”

庄清：“可以可以。那您叫我起来是——？”

“……”

庄清又仰寻思：“就没什么‘无痛飞升法’吗？”

直到一堂课，梅阑才穿过好几层给她小的屏障，在昨日看过的大青金石上找到了庄清。庄清正坐在大石上翘托着腮，似乎是在琢磨什么东西，听到梅阑的脚步声后，才忽地转眨：“小鬼，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玩儿啦？”

于是从这天起，庄少主为这个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伤碎了心，开始更加逗梅阑，老逮着她的酒窝不放。

诡爻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刻，扫袖将庄清和她面前的鬼画符纸笔一起送到了讲室之外。

烛蘅冲她翻了个大白儿，一箭戳戳她眉心：“我有个无痛去世法，你要不要试试啊？”

“……”

梅阑心里微微一动，望向她的睛：“那你为什么画我？”

……

是那个叫兰颂的小孩儿。

庄清刚冲她眨笑，忽然角一瞥，见溪边似乎有一个人正在用树叶曲，得十分好听，表却又忧郁又安静。

诡爻：“为何不可以问？”

庄清好难地“啊”了声，忽然转：“你是要我教他们吗？”

庄清忍不住低笑了：“那有什么好答的，我都是胡说八就完了。”

“啊，酒窝，好好看。”庄清从善如地赞，然后充满了兴致地托腮讨教，“是多喝酒，就能喝来吗？”

“什么？”庄清诧异掀，“我在画你，你居然没看来吗？？？”

烛蘅两只手都蒙住了睛：“……你快闭嘴吧！”

庄清摸不准况地反问：“要不然呢？这有什么好变的？”

梅阑经常被她挲着自己的脸颊，还要听她嗓里发的一声笑：“怎么回事？小耳朵又红啦？跟你哥一样，让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