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吃。有时候是就拖把躺椅到她床边，慢慢翻书看。

时光就像桌角绵延跃的灯火，悄然过。这年快冬至的时候，季无端又给庄清传讯写了封信过来。

庄清正懒洋洋地躺在飞岛中央的草地上晒太，拨掉银笺封面上一堆里胡哨的碎后，随便打开看了几。

她旁边正在练习画灵符的梅阑稍微转，目光在地上的上转了一圈，问：“写了什么？”

庄清手闲地把笺纸搓到一块儿，又展开纸卷儿：“他又跟我说他的生辰快到了，好像想让我去给他送礼的样——这日真的很重要吗？”

梅阑想都没想地把指端的灵符画成了一个鬼脸，毫不留：“他的生辰是八月十五，中秋。”

经她这么一说，庄清才忽然拿开了盖在脸上的书：“对啊。上次不是说吃月饼的时候过生辰，这次怎么就又变成冬至了？”她转好奇地问，“生辰也可以变来变去吗？”

梅阑瞥一季无端气的银纸笺，将它从庄清手中弹开，：“不可以。是他胡说的，想骗你的礼。”

庄清眨眨。

这时，梅阑似乎想了会儿什么，忽然垂睫：“我的生辰——”

庄清转：“嗯？”

梅阑若无其事地又展开一张空白的符纸，在上面绘着复杂的徽纹，似乎随：“我的生辰也快到了。是真的。”

庄清已经快从躺椅溜达到了地上，闻言往上哧溜了一截儿，兴趣地问：“生辰也不是什么节日，从小到大我也没见你过过，这真的很重要吗？”

“……”梅阑低看了灵符半天，只好装神，“一般般吧。不重要。”

“喔。”庄清好像晃晃地摇了几椅，也不说什么了。

“……”

梅阑角悄然看了她一，转回，又忍不住看了一后，转回语气随意：“你的生辰是什么日？”

庄清叠着随便翻了几页书，才认真想：“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生的，小时候的事也都记不得了，我们那边儿没有这个说法。”

隔了一会儿，才听她咕叨：“要不然这个什么生辰，我也想过过试好不好玩儿。”

梅阑顿在灵符上的指腹微微一捻，心里这才涌一特殊的觉——原来这个人看书学字，行走人群，了解人间的烟火，却连过生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她并非像那些人里那样过得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