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屏风之后的床上传来均匀平稳的气息，庄清似乎已经睡着了。她视线缓慢上挪，目光又顺着屋的大逐渐飘了去，直到星星黯淡消失，天朦胧转亮的时候，才悄然闭上了睛。

庄清始终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在用睛将渡厄打成蝴蝶结的无数个循环中，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梅阑虽然已经照常起床，照常吃饭，甚至照常去练了剑回来，但不知于什么迈不动脚的心思，这会儿仍旧在屏风外的桌前安静看书。一整个早上连上午都没敢来看一。

庄清“睡”来“睡”去，终于睡不住了，裹着一皱的衣服，自己自然而然地清醒，翻起，了床……然后低看看，又往上拉了拉衣领后，才一脸装模作样地走了去。

端坐在书桌前的梅阑顿时抬看了过来，当先一打量端详了片刻庄清中的神后，声音很稳：“你昨晚喝醉了，记得吧？”

庄清心里念了声小鬼，手上拍拍脑袋，故意：“是吗？记得一儿吧，难怪好疼。”

梅阑本来已经稳来的神儿又有儿波动起来，似乎是想摸清她还“记得哪一儿”，于是很快走上来，递给庄清一杯温的蜂后，问：“那睡得还舒服吗？”

“……”庄清睫敛，不动声地喝两后，顺着她的话，“一般般吧，老觉冷风一直在胡地。”说着自然而然地抬，真事儿似的左右看看后，有些诧异地问，“那怎么回事？怎么会现一个？？难怪。”

梅阑神微妙起来，一抬看了两后，镇定地开始了自己的编造：“那是昨天大半夜，你喝醉了又在天上飞累后就坠到了房，接着不服气地又要运转灵力上天，然后被一束雷当劈，连同房一块儿给劈了个大。”

……

庄清脸上看着她这副面不改就把假事儿给编圆了的样，心里已经开始了对以往有些事儿真假的反思，手上不耽误地将茶往嘴边送了一，忽然“嘶”：“我怎么觉嘴角有儿疼，这也是雷劈来的吗？”

梅阑一瞬从无中生雷的天上收回视线，目光挪转到庄清上，看了片刻后，：“大抵。也不是不可能。”

“……”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很快互相努力地将这一茬揭了过去，开始什么也没发生过地正常坐到了桌前吃饭。庄清手腕上的渡厄十分迷惑地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地了来，开始手舞足蹈地凹字。

庄清一把将它拽了回来。渡厄挣扎着再飞，庄清又拽。还飞，还拽。

终于，红娘失败还不给说话的渡厄嗖得跑到桌角委屈缩成了一团，脑袋耷拉着不动了。庄清瞧它一，很快作势去了厨房添饭，脚步刚走大门后就一分为二，一个庄清的虚影去了厨房，另一个悄悄旋凑到了窗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