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岛东的最峰上，有一条幽僻的盘山小径，小径一边是空灵的悬崖，一边是被重重叠叠的藤蔓所遮掩的石。其中年有雾，这山涧雾岚不同寻常，沾染有一层淡淡的香。香来自山脚小径尽的一棵树，整棵树繁盛茂密，四时俱开，枝梢上着一椭圆形的的叶片，此刻正在透明清澈的空气中无限伸展，边缘微微勾起，卷着。

庄清坐在盛满的繁枝。

岛上空气清濛，梅阑撑着伞站在细雨中，淅淅沥沥的雨丝倾斜打在她脚边来回摇曳的细草上，发轻轻的滴哒。

庄清久静静地看着她，尾忽然轻轻弯起来了一儿：“你来啦。”

“嗯。”

梅阑轻到几不可闻的声音了风里，底一望无际，“来接你。怕你在等我。”

庄清：“怎么知我在这里？”

梅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去找你。”

庄清：“我以前说过的话，都还记得吗？”

梅阑：“未曾忘记。”

未曾忘记。

庄清在斑驳树影间闭了一睫。简简单单四个字，就足够燃她心中藏了两辈的火。

“思归崖告别前的那一晚，我在你床前站了很久，想最后听听你的真心话。”

庄清收回反撑在树上的双手，从繁枝落了来：“——但是没大舍得，所以临走时，在你上偷偷讨了一个吻。”

大雨淅沥，梅阑的影终于动了，她从层层遮挡的雨幕中、从二十年前的大火中、从一路掠过的光影中走了过去，伸手起庄清的，低住了她的双。

她的吻落来的时候，庄清闻到了甜甜的香。

漫山遍野，整座仙岛的草木瞬息之间全开了，蔚然如梦境。梅阑撑伞的手快要放的时候，庄清轻轻覆上了她的指骨，从容接过伞柄，也接过了温柔的轻啄。

一阵轻灵的脚步声响起，祝蘅凉凉地从蜿蜒小径后走了来，抱臂侧靠在树上淡淡看着，还没说话，庄清忽然环着梅阑从原地消失了。

淅沥的雨声从故梦蔓延扩散，变成敲打的梅洲地面的沙沙哒哒，夜渐，梅家成串的山峰之间亮起了绵延离的灯火。

庄清刚旋落去“唔”了声，梅阑已经反手关上了后的镂木门，另一只手剥去两人被大雨沾的衣袍，带她转过了屏风。

“我有很多话、很多话想跟你说。”

“我也是。”

庄清轻轻笑起来：“那就之后再说。”

窗外着雨，黑暗中没有灯，没有光，两个人靠在映模糊廓剪影的窗边轻啄浅吻，逐渐转。

庄清细细着她的颈后，在的辗转挪移间轻声：“但是现在……我想看看你。”

梅阑如香般的吻啄在她的耳边，声音柔如波：“那就灯。”

庄清环在她后的手臂不动，指腹间轻轻一捻，挑亮了屋桌角的一盏烛火。

灯照亮了两个人的脸，柔和的光落梅阑底。她的睛仍旧清澈，净，明亮，藏着多年等待的光。

无论生与死，有个人不变年复一年。

庄清在她脸上来回看了很久，分毫未挪开。这二十年来，这个人对她隐秘的想念，都一一滴隐秘的藏在每一地方。藏在眉梢，藏在角，藏在的底，几乎被岁月反复刻了抹之不去的痕迹。

梅阑目光也落在她脸上轻轻转动巡梭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再次低，住了庄清的嘴角，失而复得的心酸在她心中涌而，曾经浅尝辄止过的动成了参天大树，将繁盛到再也自己盛不的意加倍还了回去。

空气中缱绻的暗香层层升起，庄清微凉的手心拂过她，犹如浪。

两个人的发尾亲昵缠到了一起，脖颈，啃咬，指骨，梅阑难以自抑地转开床边，将人压在了轻薄而柔的被上，要化一样的亲吻来来回回毫无章法。

庄清轻轻安抚着她的缠咬，从后解开梅阑严丝合叠的衣襟，然而立刻网着人翻转俯，又住她两片薄薄的。梅阑的手指被游曳地带着探了她的衣摆，庄清妥帖又细致地将她兜在臂弯，温柔轻吻：“别着急，慢慢解。”

她心里有一块儿柔的地方早已经塌陷腾空，可以等得久一，再久一，偿还的再多一，心动的再积累一。

梅阑稍促的气息平稳缓了来，瓷白的手指有了章法，两个人彼此褪去衣衫，剥离纤细的蝶骨，柔的肩脊，泻的发。

窗外夜越来越，庄清来来回回地低声：“梅畔……”她每喊一声，梅阑都以吻作答。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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