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灯姑娘的脸忽然铁青，咬牙：“你们忽然来我们村里害死了两个人，我还没说什么，你——”

继被人抢先一步地灭了，而且是堪堪只抢先一步，你说是谁在搞鬼？”

祝蘅分毫不退让，冷冷抱臂：“那就在这里说，不去其它地方。”说完刻薄地补充，“你自己掂量清楚，现在是谁在面临危险。”

“好好好。”庄清忽然看祝蘅一，话，“都不说了，先把事解决再说。”

“再后来虞国的贵族们不愿意和惧怕打仗，对别国的攻一退再退，迫武将们放弃了很多城池，任由百姓被抢劫掠和屠杀。当时驻守我们这里的将军因抗旨不遵，绝不退让被虞国国主问罪，遣派军队和使者来施行了活剐。他被绑到上，被片成了三千多片，骨砸碎，最后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而在行刑前，他当年因战功获赐的银缕衣将军甲就被脱来扔在旁边。”

庄清：“你戏真是太多了，从一开始的在路上刚好现却排斥我们，后来随机应变地带我们找人却又提前想办法消息灭，再到现在因一首歌谣引后编了这么一大通有的，都是想打发我们离开？”

“是。”那提灯的姑娘认真，“因为镇守了这里半辈，后来却被从另一边行闯的人残忍害死，所以这件仙甲几百年间一直固执地守在这里不离开，它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想死后也保护这里，从而极其厌恶一切擅自闯的人，所以你们赶走！”

“那自然没问题，只是——为了让我们离开，就可以满嘴假话了吗？”庄清比她更自然地轻挑了一眉，，“故意用门上不贴符来引我们主动生疑询问，然后又利用人的同心和尊重心来停止我们的追问，一来一去间，完打消怀疑。接着故意借饭之名引我们再主动发问，抛一句不足为奇的假话让我们对石雕林放松警惕；再接着门带路后故意在村里绕了一个大弯儿，给灭的那件鬼东西制造时间——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还往门上贴了那么大一副我的‘狐狸版丑画像’来假装你并不认识我！”

姑娘冷冷转了半边，视祝蘅的存在为空气后，才：“五百多年前，这里最后是一个古虞国的重要边关之险，有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年镇守，负责监视南边日益大的邻国古湘国。可是湘国日益大，虞国的国君和国上上却都耽于享乐，沉醉在一片自以为是的山河安稳之中。所以当初湘国蓦然攻虞国之时，有六名最先报信的士兵未经奏报便将消息先传遍了全国，提醒边关百姓及时躲避战，然后国君一怒之以散步恐慌的理由将他们污蔑死了。”

提灯姑娘有厉地刮了祝蘅一，才语气稍微缓了一地伸手往村南边一指，：“我准备带你去那里，那里有一座几百年的将军庙。”

“……”庄清一言难尽地转看了祝蘅一，冲姑娘，“你继续说。”

“是！”那姑娘声音凉凉地又将手臂转了一个方向，指向村周围环绕的河和一破破垮垮的黄土胚墙，，“看到那个墙了没有，那是一古城垣，这里数百年前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山谷关，所以屯兵和戍守的人不断在这里扎，后来发展成了一个小城，因为繁华，我们这座古城曾有六朝小国相继在这里建都，后来逐渐没落，变化颇多，唯有一莲留了来，被称为‘六朝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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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蘅听得皱了皱眉，庄清目光却不动声地落到那姑娘脸上：“是这样吗？”

四周空气瞬息突变，那姑娘嘴角本来的弧度几不可闻地淡淡平落了一，看向庄清，：“那又是怎么样呢？”

那姑娘仍旧不动声地轻轻抬了一眉梢：“你们来历不明，又不是本地人，我想让你们尽快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祝蘅环臂听着听着，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说重。”

庄清：“要不是你一会儿一问三不知，一会儿到了最后又能声并茂地讲这么一大

在提灯的姑娘快要原地炸开前，庄清往祝蘅面前走了一步，挡住她：“好了，你别理她了，就在这里跟我说吧。先说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姑娘咬牙切齿：“谁让你听了？！”

“将军庙？”庄清想着方才听到的歌谣，忽然抬问，“难这里就是典故中的——‘将军守城门’的地方。”

庄清忽地问：“所以这件‘将军甲’因为浸泡了这样的鲜血，所以后来被他赋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