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他，只是又了裴熠手中的一沓白纸。裴熠还没看清那纸上是还是纹，只好又空着手抬问：“这上面记的什么东西，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还是只是猜测？”

裴煊这次没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摸一个指灵盘，放在了原地。

“咦。”裴熠奇怪地收手走近几步，低问，“你怎么会有这指灵盘？”这指灵盘，应该是当年从故梦离开时，庄清只送给过他们几个的。

裴煊平静：“我拿你的。”

裴熠立摸了摸自己一直随的乾坤，诧异地看他一：“……？？？”

“庄前辈，你们在说什么？”短短两句间，旁边的梅思霁和梅笑寒都忍不住过来了，梅思霁凝视着地面那个里胡哨的七彩指灵盘问，“这是什么意思？用这个指灵盘，能什么吗？”

“这是我最初所的第一批指灵盘，跟你们如今用的那不一样。”庄清只看了一，。

“我最早送给梅畔他们几个人的这指灵盘，是用来指方圆十里灵力最的人——那个人在哪儿，指灵盘就会始终跟着他指向哪儿。”庄清在夜中随手一勾，将地面那个指灵盘托在手心拨了两，冲梅思霁抬，“而你们现在所用的指灵盘，指的是离自己边最近的一个负灵力的人，无论弱。”

饶是梅思霁博闻好学，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又能怎么样。可另外一个人在如的夜中翻看了几张手中的纸后，几乎是瞬间便拨开了前和心底藏的一片雾霭。

祝蘅手指松松着那一沓纸，低看了很久，才抬，目光落在庄清脸上，：“原来你二十年前频繁离岛的那段日，是为了这个。”

庄清转认真看了看她，一时什么都没说。

她当初在梅昼灵脉被换一事后，发现段缤很有天赋，却不知传承，很奇怪。又因为当时镇山僧的蹊跷神秘，所以改造了指灵盘，让它能作用更大的范围，涵盖整个虞氏仙府，刚好让段缤去虞氏投门生。

梅思霁想了想，还是奇怪地拧眉：“即便能通过指灵盘确定修为最的人，但是如何确定份？”

庄清十分有耐心地解释：“因为虞辰岳在虞家仙府的住殿跟镇山僧所守的灵山是两个方向，段缤一旦投虞氏门生得行，刚好居于两者之间，他只需要注意着指灵盘的箭，如果镇山僧在仙府没有离开，指灵针就会指的是他那个方向，如果离开，就会偏移向虞辰岳。”

但是当时段缤投虞氏未成，不了庚仙府最里面，所以刚好一直在外面的皇城看指灵盘的大致波动，那灵盘平日里一直指的都是虞辰岳，说明镇山僧是年不在里面的，或许只有虞辰岳找她的时候，才会忽然瞬移现。

对这事比较锐的梅笑寒很快明白过来，自然而然地拿过祝蘅手中的纸张，快速囫囵地翻看了一遍，：“所以只要指灵盘指针每一次转动，就意味着修为最的人离开或回来了，这些就是记录的时间。”

“是。”庄清目光平静地在纸上掠了一，“一个人不可能同时现在两个地方，通过这些时间的衔接对比，很容易就能确定她在扮演什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