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枯竭，人是自己杀了自己的保护神，才失去了所有的庇佑。”

庄清：“整个人族的发展史，就是一再直观不过的侵略史。这是事实。”

裴熠这次抿了抿有些伤痕红的，没有声。

庄清把人忽悠了个底儿朝天，却无声转，：“但人从洪荒一路走过来，自己发展璀璨耀的文明，也绝非这世上任何的族可以企及，这也是事实，没什么置喙的。正因为人类和人很复杂，人间才如此丰富多彩。”

“所以我唯一想说的，就是人在能善良的时候，就尽量多善良一吧；在该怀揣着敬畏的时候，也怀一敬畏。一路走来，谁再厉害也有限，有时候天赐的运气也十分重要。”

不远故梦的廓已经隐约闪现，裹在柔的白雾中，梅阑坐在旁边，无声安静地久看着她。

庄清说完，忽然逐灵鞘，一阵翻涌滔天的海浪劈砸后，刀断，居然劈一条直通海底的路。

这时，吊诡的异象现了——本该满满充斥在海洋中的蓝在快要接近故梦岛边的时候形成了一圈真空般的断层，从断层边缘开始，海居然如同瀑布垂落一般，开始轰轰隆隆地飞溅着往倒。

“这是什么鬼？”季无端简直惊呆了，趴在舷边看着那不见底的海底渊，心底凛然生一寒意和敬畏，喃喃，“怎么说，这是无底吗？”

庄清则是姿挑地握刀站在船，看了一那向中心澎湃不休的激烈旋涡……阿西，它们这么多年居然真的平躺在老祖宗的墓上。

裴熠低望了望这几乎垂直地通往海底的路，转回：“……怎么说，这也太了，要不然我们先吃顿饭再上路？”

“想得。”庄清侧首瞧他一，“吃饭不要钱吗？”裴熠：“？？？”

梅阑指端溢一团灵光，弹去试了试，：“这只是拨开海后，里面的屏障显来了，如何去，还说不好。”

说着，庄清忽然抬手压，使船飞快冲了去——然后果不其然的，如同汽艇撞向了速旋转的涡，连靠近都没有靠近，整艘船连带四个人都被一个撞墙的大力“砰”的弹飞了来。

季无端在半空就一阵呕：“呕呕呕！?”

裴熠已经娴熟地旋捞住他，庄清稳住船，又接连试了慢划，随波逐，当空坠，甚至沉底涌动，都无一例外不去。折腾许久后，还是被这层突不破的屏障挡在外面。

季无端眩得脸蜡黄，好像地里打了霜没人收的小白菜，饶是这样，还虚弱地歪着脖，偏观察：“不光是我们，好像这海里所有的鱼游到这里，都会自然或被迫地转弯，没有一条能去。”

他这么误打误撞地一说，庄清脑海中忽然有一雪白的亮光划过，倏地眨：“不，有一鱼可以游去。”

裴熠立接问：“什么鱼？”同时脑已经浮了海捉鱼和藏鱼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