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说我不用……”

“贺慈，这不是为了保护别人，而是保护你。”

姜婆的面和外婆那么像。贺慈好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忍痛泡药浴外婆的样。

她不说话了，低。

姜婆蹲来，握着赵文雅的手腕，认真地思索。

汤元：“为什么说她快死了？”

贺慈不想理汤元，背过。

汤元：“真的要不理我吗？那你等等自己楼梯，我不抱你。”上楼时贺慈爬的快死了，央求着汤元去的时候抱她。

贺慈想了想，把转回来。

“她的魂不在了，好像是被人一一拿走的，所以才会这样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发狂，”贺慈瞥着赵文雅，“魂魄离开太久，人就活不了了。除非和秦鲭一样，懂得附在别的活上。”

这对赵文雅而言是不可能的。她不像是秦鲭，懂得法术，能保护自己的灵。

就算有活能够给赵文雅的灵魂暂居，赵文雅也不一定拼得过活本的灵魂。不过赵文雅的死掉之后，倒是一些可能魂魄会回到尸的位置。

所以贺慈才想着能不能把死后的赵文雅带回去当蛊。

“怎么救她？”汤元问。

贺慈：“我说她快死了。她是第一个。”

“救不了吗？”

“她上的味是商追的，过几天，她就要到商追手里了。你能找到商追，就可以。”这手段贺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外婆说过，这就是张家控魂蛊的手段。施法的人不傻，怎么会来招摇呢？

姜婆放赵文雅的手腕，了她一个位，本来还在龇牙咧嘴的赵文雅瞬间昏了过去。

“没问题。”

姜婆返回方才的房间看小神像，贺慈跟在她后面。

虽说赵老太已经怀疑是小神的问题，请来了姜婆，但她脑海中对王婆话语的印象极，还是毕恭毕敬地供奉着小神，生怕惹小神不开心，再次给家里带来灾难。

神像在黑暗的房间里。

姜婆没有开灯。

贺慈走到台前，摸了摸神像。

“好。”她瞬间收回手。

姜婆也摸了摸，并没有觉。她看着贺慈，额上的皱纹愈来愈。

贺慈望着神像越看越觉得这和那一天看到的不一样。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

林嘉年到五村时，还是早上。

这里宁静祥和，和别的小村没有什么不同。林嘉年带着王朔转了两圈，而后来到了二队员们居住的旅馆。

“开两间房，两晚。”林嘉年开。

他带着罩，一鸭帽，衬衫运动，像个初社会的小青年。

王朔心里害怕，二队中五村的晚上会变成人间炼狱，他一个特殊事务的小职员怎么扛得住。

他弱弱地开：“林先生，要不就双人床吧。”

和林嘉年在一起他的生存几率会大一。

林嘉年：“你随意。”

旅店老板：“示一份证。来旅游呢？”

林嘉年颔首：“听说这里山上风景不错。”

他递份证的时候，不经意间挂在手上的小神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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