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和叔一样的。”

“哈哈哈哈嘎嘎嘎嘎。”

宋书白不敢听事实，又忍不住听事实，心底七上八，恨不得立刻听到，又恨不得时间延。

这个叔叔有奇怪。

“冉冉没见过小哥哥，只有小呀。”

“山上有个小哥哥。”

“什么忙呀？”说得超小声。

“……山上小、咳咳，小快饿死了，冉冉给吃的好不好？我去山上偷偷给他。”

这个坏小孩，为什么每次都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现！

宋书白全力气仿佛散了，坐在地上突然想到什么，嘴哆嗦，中的亮光越来越盛。

山上，江知乐正在寻找山。

好奇心特别旺盛的冉冉立刻把小脑袋凑了过去。

宋书白乐得左扭右扭，像个得丑的蚕宝宝，一也不白白。

可是上的小手摸他的脑袋，一一的，坏小孩睁着大大的睛看他，好像很温的样。

宋书白停了笑，像只引诱小孩的大灰狼，“冉冉呀，可以帮你叔一个小忙吗？”

鉴于偷叔羞愧得哭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冉冉把偷叔改为了叔。

宋书白哭了。泪鼻涕一把，实在控制不住。

江知乐回忆着官兵上山时几个年纪大者的站位，结合了一吴正的指示，顺利找到了地，就是路上掩藏走过的痕迹多费了时间。

“和我一样？那小男生女相啊。”

不对，太不对了。

哭着哭着，泪朦胧间，前隐隐绰绰多了一个小影。

冉冉刚要说大人，想到将要读书穷的爹，想到这个偷叔，摇摇，改：“像个小孩一样。”

冉冉是个实事求是的小孩，她想了想重新确认一遍，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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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白心若死灰，挣扎着一线生机，吐字艰难，“男、男的女的？”

冉冉摸摸偷叔的脑袋，“哭吧哭吧，像个——”

大外甥前不久好像问过他山是什么况。

哭声骤停，宋书白哽住了，脸上一块黑一块白。

冉冉看到偷叔冲她哭，以为他为自己所的事羞愧哭了，理解。

冉冉后退一步缩回手。

有没有说过官兵迟早会上山来搜呢？

平常都不咋和他说话的大外甥，那天怎么突然叮嘱他要把脸摸脏衣服搞破。

一切隐隐觉是——外甥为了让舅舅活命，舍为舅，故意把生机让给他。

村里的老人对每一能藏的地方都知得一清二楚，战的时候，每一隐蔽的地方，可能就能救活不少人。这大概也是当年稻村更靠近边境，村里大多数人活来的原因之一。

宋书白破罐破摔了，也不在意自己形象，声音还有些哽咽，“冉，冉冉，那些兵有绑什么人吗？”

江知乐记不清了。好像有，好像没。

……

慌着慌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反复在脑里回映。